極,卻生生忍住。蘭溪見她麵色不對,扔下手中染血的金簪,上前扶住她。
“原來,柳嬪、芸嬪也是你所害……”沈思容眉間帶著濃濃的疑惑之色,她想不通的事情太多。
“是。當初桂香宮裏除了事情,是我告訴王姝,讓柳然去背黑鍋的。陳芸芸也是被我殺死的,因為她如果不死,死的人便是我。當初,在桃花林裏推你的人便是我……嗬嗬……你還想不到吧,王姝在那果茶裏頭下的藥也是我給的,我就是要讓你的孩子死,和你一起死。對了,王姝是想殺了你的孩子,不過,還來不及動手罷了……哈哈,你們都是輸家,你們怎麽跟我鬥?”曾敏情緒激動,她的傷口不斷往外冒著血,可她看著沈思容的臉色越來越白,笑容卻更深了幾分。
“為什麽?”沈思容的身子搖搖欲墜,若不是被蘭溪撐著怕會直接倒下去。她的聲音像是破碎的笛子聲,嘶啞而哀傷:“為什麽你要在後宮中掀起這麽多的風浪……”
曾敏掙紮著想起身,喉間卻觸碰到了帶著殺氣的劍鋒:“是不是你殺了十九?”
寒夜突然想起了什麽,他的劍氣發揮到了極致,隔著一寸之距卻將曾敏的脖頸劃破了口。
“十九是誰?你是說那個侍衛嗎?哼。他倒是死得值得,竟然能傷了我。”曾敏的話激起寒夜之怒,他手腕一動,隻見白光縱橫閃爍著,而待劍影停下,曾敏的臉上滿是血跡,除了一雙眼,沒有一寸好的地方。
“寒夜……”沈思容第一次見寒夜這般狠戾,她不由叫著他的名字,而寒梅在聽見這個名字時,全身痙攣起來。
又是一劍,寒夜卸下了曾敏的右臂:“毀你的容是還給十九,而這一條手臂,我送給死去的小主人。”寒夜收劍入鞘,側身一個眼神看向沈思容身側,寒梅看見他眼中的鋒芒,嗚咽一聲隨即咬舌自盡。她本是暗衛中培養的人,雖然並未進入名冊,也不該因貪生怕死害了主子。暗衛之首寒夜,哪裏會讓她活。
“給我劍。”沈思容緩緩伸出自己的手,寒夜稍一猶豫,終是將手中的劍遞給了她。她憋著一口氣,抽出劍鋒,揮袖之間,曾敏頭顱落地……而耗盡了所有心血氣力的沈思容,隨著一聲寶劍落地的鏗鏘之音,倒地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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