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服了我,什麽時候本郡主便放你回來。”
屋內的蕭元啟聽見這動靜,安頓好服藥躺下的沈思容,一記淩厲的掌風朝著那女子便去,而那一旁的殺氣男子與他一同出手,不過是對著蕭子墨而去。
蕭元啟比他快上一份,在他抓住蕭子墨時,那自稱郡主的女子脖頸間一記有了刀光。
“我們不妨比比,誰的動作比較快。”
雖然不再是一國之君,可蕭元啟骨子裏的淩厲卻依舊留著,自然間,威嚴畢露。綰綰愣了愣,見爹爹出來也就放了心,她扶著受了傷的寒夜往屋子裏走去。
“你怎麽有我娘的東西?”
被蕭元啟掣肘在手中的郡主並不安分,在看見從蕭子墨衣襟處滑落出來的一塊深黑色的月形木塊時,不禁嚷嚷起來。
“這是你娘的?你娘可是佩雅?”蕭元啟手上力道不鬆,語氣卻明顯要緩和不少。而抓著蕭子墨肩胛的壯士聽見佩雅這個名字眼中怔住。
“你認識我娘?”小郡主眉毛和眼睛擰在一起,皺著眉問道。
“都鬆手吧,自己人。”沈思容服下藥氣色好了不少,看來果真是奇藥。
蕭元啟先行送了手,一手將蕭子墨拉回自己身後,一手擁著走近的沈思容。沈思容眼眸流轉:“這東西是佩雅當年送給我的。不信你回去自可去問。不過,將這個交給她。”
沈思容從懷中掏出一塊繡帕,繡帕上繡著春景如畫。
……
那塊月形木塊化解開蕭子墨與流螢郡主之間的過節,蕭子墨更是照著沈思容的吩咐前往烏蘭國拜見了那個佩雅公主。佩雅何其聰明,在見到那帕子時邊說道:“此二人曾在鄉間救過我。”
粗粗略過了蕭元啟與沈思容的身份,而後將目光轉到了蕭子墨身上。
年少輕狂,蕭子墨與流螢總是以鬥字相處,無論文治武功,天文地理,卻最終在鬥裏許了心。
成親之後,流螢帶著郡主的身份與蕭子墨四處遊曆,並不居於烏蘭。
看盡千山萬水,於一葉扁舟之間。
“子墨,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可好?”流螢放鬆身子,靠在蕭子墨懷裏。蕭子墨一手扶住她,另一隻手依舊握著韁繩:“說吧。”
“其實,當初我是派人跟著寒夜舅舅去的烏蘭,知道他在找火參,所以才用條件交換。其實……其實我是刻意來尋你的。”
聲音越來越小,低沉的喉音被柔軟的唇封住,但願人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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