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米穀在G市旁邊的S市電視台做新聞編輯,大忙人一個,經常出差。
夏初看了看時間,脫下白大褂,“走,吃飯去。”
“吃什麽?”米穀很興奮,摩拳擦掌的樣子。
“餐廳啊,大鍋飯,我隻是一個小小實習醫生,一個月拿不了幾個錢兒。”
米穀特鄙視的看著她,但是無言以對。
她們沒有去餐廳,而是到醫院附近的一家湘菜館子,做的菜很地道,並且環境很幹淨,價格也比較公道。
點的菜陸陸續續端上來,兩個人開動筷子,大快朵頤。
“你那個房東,出現了嗎?”
“咳咳……咳咳……”
“怎麽了?”米穀趕緊給夏初端茶遞水。
夏初又咳了一會兒,咳出一節魚刺。
米穀拍著夏初的背,給她順氣,“多大人了,吃魚也能卡著喉嚨,我就問你見著房東沒有,至於這麽激動嗎?”
“我正吃魚呢,你就問我那麽尖刻的話題。”
“喂,這個話題不尖刻吧?除非,”米穀眉毛一挑,眼神裏閃出別樣的光彩,“除非你們兩個有JQ。”
“噗……”
夏初拿著紙巾,一個勁的給米穀說對不起,說不是故意的,說純屬意外。
米穀有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說了一個詞,“人心叵測。”
耐不住米穀的軟磨硬泡,生拉硬扯,夏初把昨天中午到今天上午的事情和盤托出。她發現,這一天過的特別慢,遇見他的一天仿佛已經過了一周一樣。
“一夜沒睡啊,那你困嗎?”
“當然困了,又不敢明著打哈欠,你知道要把哈欠忍回去是一件多麽痛苦的事情嗎?”
米穀明白,所以點頭表示同情。
“我算是幫了他的忙了吧,他偷看我內衣的事情,我就不計較了,我當時的表情已經表明立場要裝作不認識的,可是他怎能說我們認識?”
“你們認識也是事實啊,有什麽不能說的?”
“人言可畏好不好,尤其是醫院,那麽多護士整日無事會亂八卦的。不認識還好,萬一哪一天被人知道了我住在他家,更是有嘴也說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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