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時高漲。姚軍又開始吆喝,開賭局,都利索點兒趕緊壓錢,過期不候。
今天下午是軍事訓練,就在離這裏最近的師部訓練場,他們這麽扇呼,無非是想給枯燥的訓練添點兒調料。
周圍挑眉,防備的看著梁牧澤說:“小子你想怎麽著?”
“連長,您覺得丟人嗎?”
“狗屁,從小不知道丟人是幹嘛的。”周偉說。
“是啊,我們連長都不覺得丟人,你們起什麽勁啊?”梁牧澤眯著眼睛,冷笑著說:“是不是你們覺得臉上掛不住,想讓我們連長給你們長長臉呐?”
梁牧澤從小京城長大,不愛說話,不代表不說話,他要是真說起來,能把人噎死。
“哎呦喂,你說我這直腦子,怎麽就沒想到,說吧,你們想讓我怎麽收拾這小子?”周偉說的正興奮的時候,忽然靈光一閃,“要不,你們幾個和他比試比試?”
段誌清推脫,沉著臉特認真的說:“這怎麽行,傳出去多沒麵子,欺負年輕人。”
“你是怕,輸了傳出去丟人吧?”不等他們反駁,周偉開始接著姚軍剛剛設下的賭局說:“今天下午靶場一教高下,聽著有份啊,誰輸誰請客,賭資算公款,剩下的誰輸誰補,咱們敞開的吃。”
本來挑撥梁牧澤和周偉的就那兩三個人,剩下的全是看笑話的,聽見說誰輸誰請客,這些人更起勁了,氣氛越來越高漲,整個會議室裏的人恨不得都湧過來。
段誌清和姚軍幾個人看著情況直轉而下,對自己明顯不利,站在風頭浪尖上,不能回頭,明知道跟梁牧澤比,無論從格鬥、越野、射擊、潛水、攀岩,沒一項占優的,但還是硬著頭皮應下。反正輸了不丟人,頂多丟財,要都跟梁牧澤似地,那人人都是特種兵了,貝雷帽就沒有傳說中那樣吸引人了。
一屋子氣氛正HIGH,給他們授課的中年上校端著杯子夾著書走進會議室,老遠就聽見這屋的動靜,別班的人都來湊熱鬧。
“說什麽呢這麽起勁兒?”
會議室的聽見如鍾般的聲音,作鳥獸散,趕緊閉嘴收起笑坐回自己的位置。
上校吹著茶葉沫子,微微抬起眼皮兒,“怎麽都成啞巴了?剛剛不是說的挺過癮的,都討論什麽了說來聽聽,這一個培訓樓都是你們的聲音。”
“報告,我們在討論下午軍事訓練的問題。”
“哦?”上校挑眉,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說來聽聽。”
周偉站起來,有些得意的說:“有些人不服特種大隊的同誌,說要比試比試。”
“這樣啊,那就比比好了,”上校一眼就看見在人群裏分外顯眼的梁牧澤,“小梁啊,都是自己人,對待自己的同誌要有春天般的溫暖,別下手太重,明天還要上課呢。”
上校說的很正經,但是一會議室的人哄堂大笑,梁牧澤的眼睛裏也滿是笑意。
“報告上校同誌,不能偏心。”段誌清站起來,煞有其事的說。
少校若有所思,“偏了嗎?那好,同誌們不要灰心,勝敗乃兵家常事,他們的夥食跟軍犬似地,咱普通人不能跟人家比。”
氣氛在上校的一言一句中,更加活躍,上校同誌拍拍桌子說:“下午的事情下午解決,別搞得整個培訓樓都是你們的叫喚聲,萬一把首長們招過來,下午我也得跟著你們負重5公裏,不劃算。剛才講到哪兒了?”
“報告,負重5公裏,不劃算。”仿佛是知道上校好脾氣一樣,還是有人忍不住開玩笑。
“胡鬧。”上校瞪了他一眼,開始講那些政治、軍事等等催人入眠的課程。
午後,太陽把每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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