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牧澤和夏初已經安然的相處了幾天,還好夏初及時的找回RP,再也沒有發生讓她抬不起頭的事情。
“同居”的第二天,夏初還記得家裏住的不止她一個人,煮粥的時候,還特意多添了一碗水,但是那個冰山麵癱同學,不回家吃飯,也沒有打任何招呼,白白浪費了一頓糧食。之後夏初就厲聲嚴明,不回家吃飯最好打個招呼,免得浪費國家糧食。當然,這裏也包括她自己。
梁牧澤晚上被拉走,不回家吃飯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而夏初呢,因為米穀在廣州的事情采訪任務已經基本結束,她要乘坐晚上的飛機回S市,夏初要給她送行。
明明兩個毫無關係的人,硬生生的擠在一個屋簷下同吃同住,別扭總是有的。比如,夏初再也不能隨隨便便隻穿一件大T恤穿梭在家裏的每一個房間,還要時刻確定自己穿的是不是得體,免得落下話柄。
米穀和夏初一起吃了晚餐,夏初徹底幻化成米穀的垃圾桶,讓她倒出心裏的諸多不滿,倒完垃圾後,夏初一如既往的勸說她換工作,得到的總是米穀嚴聲拒絕。
一晚上,夏初沒有提起一星一點和梁牧澤有關的事情,仿佛這個人不存在,世界上沒有這麽一個人讓她每日生活在拘謹當中。
“奇怪,為什麽你一個晚上都不提‘同居人’?
“為什麽要提他?”
米穀托著下巴,用很探究的眼光看著夏初,“不對啊,換成以前,不順心的事情你會對著我balabala說個不停啊,莫非你已經習慣了?”
“No,不是習慣,是當他不存在。”
“是嗎?”米穀笑的很曖昧,“我看著不像。”
夏初放下筷子,“我如果一個晚上句句不離梁牧澤,你會說我整個心思全撲在他身上,不是對他有意思就是對他圖謀不軌。現在我一句梁牧澤也不提,你又說我已經習慣他了。”她翻了翻眼皮,一副受不了的模樣。
“人家還不是關心你嘛,怕你一個人和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住在一起,會把持不住……不對不對,說錯了錯了,是怕他對你圖謀不軌……”迫於夏初的眼威,米穀趕緊改口。
“快點吃飯,再說下去當心趕不上飛機。”
“趕不上就趕不上嘍,大不了你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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