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一刻,右腳不小心邁進狹窄的山逢中,毫無知覺的她繼續往前走,結果腳卡在逢中拔不出來,一個狗□摔在堅硬堅硬的石麵上。
梁牧澤想拉,可是她的重力加速度太大,他實在無能為力。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過後,她被梁牧澤背著下山。
雙手和膝蓋先著地,都已經破皮,血肉模糊慘不忍睹,腳腕也脫臼了,夏初趴在梁牧澤背上,可憐巴巴的吹著破皮的雙手。他一句埋怨的話也沒有,但是眼光冰的足以凍死她,比以往更犀利更冰冷。
他的後背寬厚,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覺到他背部結實的肌肉。他身上的膚色因為長時間風吹日曬的訓練而呈現古銅色。夏初趕緊把臉別向遠處,臉頰火辣辣的燒著,似是能把雞蛋煎熟。
下了山,本來三個小時的行程,因為她受傷,嚴重拖緩了進度。在梁牧澤的協助下,夏初咬著牙給自己上了些草藥,那些專治跌打損傷的紅毛七看來是專為她準備的,還好她有先見之明。
整個村子的人都來歡送夏初和梁牧澤,站在村口看著他們的車子消失在馬路上,久久不離去。
這個時候,已經下午4點多,梁牧澤6點要回部隊報到。他的培訓結束了,今天就要返回部隊。本來覺得,時間足夠充分,吃了午飯就回來,足夠把她送回去自己再回部隊。可是現在看來,隻能直接回部隊了。
“我六點要回部隊報到。”
“啊?你要回去了?”夏初回應著,心裏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嗯,你先和我一起回去。”
“哦,”夏初想起來,早上他們出門的時候,他手上是拎了一個軍綠色的大包。低頭看了看時間,聲音很小有些愧疚的說:“不好意思啊,耽誤你的時間,六點前能到嗎?”
“嗯。”
夏初點頭,不再說話。
沉默著,車裏的氣氛沒有來時那麽自然。因為他救了她,又背了她,她覺得他們就要跨過“陌生人”這個名詞的時候,他卻要回部隊了。20天,原來時間過的這麽快。原來她可以很容易的適應和他在同一個屋簷下生活,這樣的生活似乎沒有剛開始那樣不可想象。
“夏初?”
“嗯?”
“請假吧,在特種大隊住下,直到你傷好為止。”
夏初驚訝,長大嘴巴,半天發不出聲音。後來,勉強找回聲音說:“為什麽?”
“你受傷了,一個人住我不放心。”
好吧,夏初的嘴巴就要掉在車底了。
“我答應過蘭阿姨,好好照顧你。”
夏初近乎掉到地上的下巴又收了回來,女人的虛榮心讓她覺得,他對她有那麽一點兒小意思。手上似是還留著他的溫度,她想起他的懷抱和有力的拉扯,想起他寬厚的脊背,整個臉開始發燙……
可能是太累了,驚訝過後的夏初開始慢慢睜不開眼睛,腦子開始犯渾。睡著前,她還在想,一定是自己太累了,做夢來著。夢裏冰山麵癱梁營長是個話癆,一直在重複三句話:夏初,請假吧,在特種大隊住下,直到你傷好了為止,你受傷了,一個人住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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