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9(4/4)

仍在發呆。


“夏初?”


夏初被叫的一個激靈,扭過頭看見王妍臉上的笑容,那笑容裏寫著什麽?是曖昧!!!


“把這晚湯喝了早點兒回去休息吧,千萬別著涼了。”


“謝謝嫂子。”夏初接過湯碗,一股子薑辣撲鼻而來。


“把心放寬,做軍人的家屬,不把心放寬會活不下去的。”


“噗~~咳咳……”


“怎麽回事?”王妍趕緊過來幫她拍背順氣。


好好的薑湯,被夏初一口噴出,整個喉嚨被嗆到,一直咳不停,可是又不敢放開了咳嗽,房間裏他們家的寶貝兒子還在睡覺呢。夏初捂著嘴巴,想把咳嗽忍下去。夏初喪氣的發現,最近好像經常被嗆到,更喪氣的是她深深的發現所有人都以為她和梁牧澤有什麽,她實在不能繼續這麽住下去了,時間久了一定會嫁不出去的!!


夏初開始有些不適應沒有梁牧澤身影的日子,雖然他話很少,每天見麵的時間也很短,可是見他仿佛成了這一個月來她的必修課,忽然停課讓她很不適應。


不知道他們部隊去了具體什麽地方,她隻能每天時刻盯著電視裏的滾動新聞。哪個地方又決口了,或者哪裏又發現了災民等等。鏡頭前閃著解放軍的身影,扛著麻包來來回回,每次看到這裏夏初恨不得把整個臉貼在電視上,她想從裏麵瞄到梁牧澤的身影。她還時時刻刻關注著天氣變化,什麽時候雨停?什麽時候雨小?哪天會是晴天?哪天會是雨天?


小劉還是每日給她送飯,他是大隊留下來值班人之一。每次他過來,夏初都拉著他問東問西,有沒有抗洪前線的消息?洪水治理的怎麽樣?有沒有說什麽時候回來?


小劉總是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說:“夏大夫,我們知道的也就是新聞上播的那些,值班首長也不告訴我們內部消息啊。”


就這樣,一天天等著,一天天看著。忽然有一天,她發現自己的腳已經好了,固定板早已去掉,走路也不會痛。這時,梁牧澤已經走了三個星期。仍在抗洪前方,沒有一點兒消息。


小劉說,營長吩咐過,等她的腳好了就送她回G市。現在,夏初已經沒有任何留下的理由,可是她居然很舍不得。


是不是如果走了,她和梁牧澤之間就再也沒什麽瓜葛了?從此他做國家第一道防線的特種軍人,她做軍人身後救死扶傷的軍醫,他們之間僅有的聯係就是那一棟房子。可是已經沒有第二次機會,讓他們有那麽多的時間朝夕相處。


夏初不明白自己是怎麽了,離開不是應該的嗎?為什麽會舍不得,甚至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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