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好吧,要不換個地方。”
“軍人怎麽了?軍人不許吃西餐?沒事。”裴俞不給夏初退縮的機會拽著她就往裏走。
夏初看著被他抓住的右手,皮膚白白,手指修長,可是腦子裏卻出現了另一張臉。他的手拉過她,抱過她,背過她,甚至給二喵洗澡。梁牧澤的皮膚黝黑,手指更長,分明的骨節,磨出了厚厚的繭子,是雙神槍手。
“喂,想什麽呢?”
一雙手閃過她眼前,夏初看見了裴俞英俊的臉。搖搖頭尷尬的笑了笑,“沒什麽。”
“坐這裏行嗎?”裴俞指了指靠窗的位置,可以透過窗戶俯視整個城市的燈火。
“好。”
夏初畢竟是大戶人家長大的孩子,法國菜也不是第一次吃,法語也懂一點兒,自己翻著菜單點了頭盤和主菜,對裴俞想吃什麽不管不問。
她沒想過給裴俞留下什麽好印象,或者兩人關係能更進一步之類的。如果可以做個好朋友,倒是不錯。
裴俞點了紅酒,吩咐上菜。夏初端著杯子猛喝水。
他覺得她很特別。軍裝,白大褂,應該是一個很冷靜或者很古板的人。可她不一樣,她愛笑,笑的樣子很好看。笑起來眼睛彎的像月亮,不笑的時候眼球呈褐色,像貓一樣迷人。
穿著白大褂的夏初,盡職盡責,頭發紮成馬尾,做事幹淨利落。穿軍裝的時候,就像現在,不說話也不笑,的確很有軍人風度。他想,她穿普通衣服的時候會是什麽樣子?
他第一次見到夏初,她正和幾個護士開玩笑,栩栩如生的模仿卓別林走路,讓護士們笑的前仰後合。而她臉上的笑容卻耀眼的讓他挪不開眼。之後陸續見了她幾次,知道她是剛畢業的學生,心外科。問她叫什麽名字,她還扮深沉的讓稱呼她夏大夫。他明明看見她活潑的樣子,再看她一本正經的模樣,總覺得她很可愛,而不是很古板。
他開始想盡辦法接近她,打聽她的名字和電話,知道她叫夏初,很好聽的名字,不知道是不是夏之初出生的呢?打電話給她,她在電話那頭總是很少說話,每當他說“時間不早了”,她就很激動的說:“是啊,該休息了,拜拜。”不給他再說話的就會,電話就被掛斷了。
裴俞不止一次的想,自己張的挺好看的,也算是積極向上的新好青年了,她怎麽就像避蛇蠍一樣,躲著自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