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的背脊趴在床上,如嬰兒一般的酣睡,對梁牧澤來說是多大的誘惑。輕輕啄著她小巧的耳朵,含在嘴裏輕咬,她隻是皺眉拍著他的刺手的腦袋,翻個身拱到枕頭下繼續睡,完全不理他的挑逗。梁牧澤把她拉進懷裏,溫柔的抱著,很快便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早上,從背後死死抱住夏初不撒手,梁牧澤厚著臉皮讓她打報告,不是結婚,而是申請調職。從軍區醫院調到特種大隊做軍醫。夏初怎麽算都覺得是虧本生意。在軍區醫院才更有出頭機會,可是在特種大隊,隻能看個頭疼鬧熱傷筋動骨什麽的,其他所學幾乎排不上用場。她怎麽可能會同意?!
“我在這裏,還不是理由嗎,嗯?”梁牧澤撫著她的小肚子,順著柔滑的肌膚往上遊走。夏初趕緊抓住他不安分的手,她要趕早班車回去,今天不是假日要上班的。
“我今天要上班的。”
“請假。”梁牧澤蜻蜓點水般吻著她的耳朵、脖頸,引得夏初一陣顫抖。
“不行,你快起來。”
“那你告訴我,竺樺找過你嗎?”夏初一愣怔,她答應小雪不說,現在說出來豈不是不仁義?看夏初不說話,梁牧澤捏了一下她粉粉的頂端,繼續用很輕柔的聲音問:“是嗎?”
“你幹什麽?”夏初掰開他的手,“該生氣的是我,你有什麽立場?那女的找我,又打電話找你,什麽意思你應該很明白的吧。”
“是我沒有處理好,對不起,隻要你相信我。夏初……”他叫她的名字,夏初總覺得這句之後還有話,沒有回應,隻是豎著耳朵等著後話。
“如果,”又沉思了一會兒,“如果喜歡到一刻也不想分開,每天盼著和她說話,即使隻聽見聲音也能高興半天,接到電話就跟鬼附身一樣逮著誰衝誰笑,看見真人恨不得把她攢在手中永遠不放開,你說……”
夏初曲蜷著雙腿,青蔥般的手指撫上環住他腰身的有力手臂,安心的聽著他好聽的聲音,如潺潺泉水一般平緩流淌。
“這代表什麽?”
夏初氣急,一到關鍵時刻就卡殼,說的就是他絕對沒錯。夏初不理他,他隻要不開口,她絕對不會說一個字。
“是不是代表,我愛你?”
夏初全身僵硬,回味著他說的一字一句。他不是個善於表達的人,那麽緊的嘴巴,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她不是不感動的。他說,想她,喜歡她,說“我愛你”。
梁牧澤把她的臉轉向自己,壓低自己的臉,鼻子碰在一起,說話時嘴唇也可以交疊。“代表什麽?”夏初眨著眼睛盯著他一汪深潭般深邃的眼眸。
梁牧澤突然扯著嘴角笑,把她扣在懷裏,“想知道?先結婚。或者,先調職,任你選擇。”
梁牧澤缺席了早操,夏初上班遲到。這是必然的。梁牧澤派了車送夏初回醫院。目送著她離開,心裏還盤算著他的小九九。竺樺,不自量力的女人,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裴俞,你的招數還真不少……
“啪。”一直水筆應聲而斷,黑色顏料蹦的到處都是。梁牧澤一肚子煩躁,狠狠的把水筆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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