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大隊每天早上都有出操,在山間小路上越野20公裏,夏初覺得做為大隊的一份子,應該要出早操。到大隊的第二天,她早早的起床準備。可是跑了兩步她就後悔了。畢業這半年,每天在醫院一坐一整天,不訓練,連運動都很少,跑步對她來說已經成為大的負擔。但是已經放出話要參加的,她絕對不能臨陣脫逃。
夏初跟在隊伍的最後,她跟不上他們的步伐,又趕又急,馬上就氣喘籲籲,小臉通紅。還好,整理隊伍的時候,田勇把她的背囊和槍拿走,讓她無負重。大隊看在她是女生,縮減了她的出操距離,隻有3公裏。可是就這3公裏,也足夠讓夏初為難了。她真後悔為什麽要逞一時口舌之快,現在後悔都沒處說。
所謂隨遇而安,夏初在特種大隊成為了一名野戰醫生。特種大隊的生活很單調,病人無非是因為頭痛腦熱,嚴重一點兒就是訓練受傷。不過特種兵都有鋼鐵一般的意識,不到不能忍受是不會看醫生的,他們很少生病,生病了也很少看醫生。所以,夏初的工作很清閑。
這裏不像醫院那樣勾心鬥角,戰友們之間的相處很單純,很簡單所以很快樂。不會有人跑到她身邊說另一個人的壞話,更不用擔心有人會給她小鞋穿。這樣的生活,讓夏初過的很舒心,如果不是因為特種大隊除了她沒有別的女人,她真的會考慮留下來。
夏初看著梁牧澤每日生活訓練的地方,走過每一寸土地都會想,他曾經是怎麽走過去的?是冷冰冰的還是風風火火?看著訓練場上摔爬滾打、迷彩已經被染滿泥水的戰士們,會想他當年是不是也這樣?靶場上震耳的槍聲,會讓她記起那個燥熱的午後,他神準的槍法給她帶來的震撼,在她心裏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
夏初不再執著於尋找自己為什麽會被借調的原因,說不定就和裴俞有關。他們不方便告訴她,那她也不再琢磨。反正都是為她好,早晚總會知道一切的。
夏初看著窗外緩緩西下的落日,輕輕歎氣。他已經走了一周,電話很少,幾乎沒有。怕影響到他的工作,白天不敢打電話,到了晚上又怕影響他休息。就這樣拖著,等著。
薛軍醫背著藥箱進來,看見的就是一副“相思落日圖”。
“目光呆滯,眼神落寞,皮膚有暗沉,”薛軍醫坐在夏初旁邊,打量著她的臉,又伸手放在她的鼻下測測她的鼻息,“鼻息不穩,心跳加速,此乃思夫之照也。”
“說什麽呢你!”夏初惱羞成怒,氣鼓鼓的瞪他。
薛軍醫無辜,攤手說:“我實話實說而已。”
夏初站起來,把一打病例扔他身上,“我看你才犯相思病呢,設成手機屏保,恨不得一天看30回,哪兒有那麽多電話?”
薛軍醫的臉色“唰”就變了,吞吞口水,被噎的不知道說什麽好。
夏初有些小得意,脫了白大褂掛在衣架上,“吃飯去嘍。”
“今晚有甲魚,記得多補補!”夏初已經出了辦公室,薛軍醫又怪腔怪調的喊了一句。
“你可要多補補哦,對你有好處哦,強身健體哦。”夏初又走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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