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8(1/5)

難得梁牧澤可以這麽早回家,夏初把剩餘不多的茶葉泡上,醇厚的茶香瞬間飄滿整個客廳。梁牧澤想起了那個寧靜的午後,她奪目的笑容,帶著絲絲得意問他要不要喝茶。那杯唇齒留香的龍井,讓他懷念了好一陣子。


夏初把杯子遞給他,看著他一口喝下,“好喝嗎?”


“嗯。”


夏初開心的笑了,繼續將他的被子蓄滿。


從送完餃子回來,她的神色就有些異常,欲言又止的樣子。梁牧澤接過紫砂杯,輕聲詢問:“是不是有話想問我?”


夏初手一晃,茶水灑在了矮幾上,急急慌慌的抽了紙巾擦掉水漬。梁牧澤用目光牢牢的鎖著她。那種眼神讓她覺得,不管她問什麽,隻要他能,他都會回答。


“要去執行任務對不對?”


“嗯。”


“這次的任務很艱巨,是嗎?”


“還好,放心。”


矮幾上的水漬早已經擦幹,可是夏初還用紙巾一遍一遍來回擦著,低著頭,聲音裏有濃濃的不樂意,“你不都升官了嗎,怎麽還要帶隊?”


梁牧澤探身把她拉起來,手臂用力一收,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手臂環住她的腰身,把頭埋在她頸間,貪婪的呼吸著她身上甜甜的香氣。


“大隊離不開我吧。”


“吹牛。”夏初呲之以鼻,可是卻再也笑不出來。


梁牧澤更緊的抱著她,聲音悠悠的喊她的名字。夏初把臉貼在他寬厚的肩頭,輕應了一聲。


“我是不是沒有說過,我是怎麽受傷的?”


夏初的心髒像是忽然被大錘砸到一樣,疼痛難忍,甚至呼吸困難。手臂環住他精實的腰身,死死的抱住,好像如果抱的不緊,他就會離開一樣。


梁牧澤輕撫她的背脊,似是在安慰她。“受傷很平常,那次隻不過有點兒嚴重而已。”


夏初一扭臉,把眼淚鼻涕全蹭在他的衣服上。“有點兒”,“而已”,傷到快死的人,就是這樣形容當時受傷情況的嗎?


“老太太,她兒子是我的戰友。”


“嗯。”


“我受傷那次,他犧牲了。”


“那你們……”


“傷亡慘重,出動的12個人,走了4個,我們說過,要同生共死……”


“梁牧澤。”夏初急急喊住他的名字,阻止他繼續說下去。她從沒想過,他受傷的那次,大隊會如此的傷亡慘重。眼看著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們犧牲在自己眼前,那將是一種怎麽樣的心情?無助、絕望,甚至瘋狂……夏初心疼的摟緊他,眼淚不受控,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顆顆滑落。


“那次,”梁牧澤的聲音裏多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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