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信不是你想的那樣,是……”蘭梓玉詢問似得看看夏將軍。
夏將軍立馬心領神會的連忙接話道:“是他走之前留,走得急沒時間跟你說,就留了一封信。”
“對對對,時間急,別胡思亂想啊,初兒?”
可是房間裏還是沒動靜。
“都怪你。”蘭梓玉用口型職責夏將軍說。
“怪我什麽?”
“牧澤走時留得信你怎麽現在才拿出來?拿出來也不說清楚,竟讓她誤會,現在好了,你滿意了?”
“我滿什麽意,那是我閨女,我能不心疼自己的閨女嗎?你再這麽不講理,當心我關你禁閉,”可是話鋒一轉,夏將軍跟變了一個人一樣,隔著門好聲好氣的說:“初兒,怨我怨我,沒說清楚,這兩天我也忙,把信給忘了。”
忽然從房間裏傳出嚎啕的哭聲,把蘭梓玉嚇壞了,手忙腳亂的敲門。還好阿姨聽見了動靜,拿了一串鑰匙過來。趕緊把門打開,就看見夏初盤腿坐在床邊,哭的撕心裂肺,跟走失的孩子一樣。
蘭梓玉心疼的眼淚刷刷流著,一把抱住夏初。
夏將軍站在一旁,雖然心疼,可還是厲聲阻止說:“別哭了,他去執行任務,你就坐這哭,這算什麽?”
“怨你怨你都怨你……”夏初一邊哇哇大哭,還一邊埋怨自己的老爹。
夏將軍被夏初哭喊聲亂了心緒,剛剛還是嚴厲的嗬斥馬上就轉換成了安慰夏初的自責,“怨我怨我,都怨我,別哭了。”
夏初抹著眼淚,嗚咽的說:“我我們剛,下飛機,你就派人來抓他,下馬威,用那那麽足,現在在還怪我不不吉利了?他要是走了,不正合你……意嗎?!”
“胡說八道!”
夏初哪兒聽得進去,她現在覺得委屈著呢,心裏一直擔心梁牧澤,生怕他出一點兒狀況,她爹可好,前一句剛說梁牧澤如何如何不好,隨後就拿出一個白信封,問是什麽也不說,她理所當然的想多想歪了。她那會兒幾乎要絕望,覺得天要塌了一樣,卻怎麽也哭不出來,心如刀絞一般,腦子裏隻有一個想法,如果梁牧澤真的……她也活不下去了。
蘭梓玉給夏初擦眼淚,心疼的輕聲安慰,不讓她多想,要往好地方想,沒消息就是好消息。“你爸缺根筋,別跟他一樣。”
“誰……”
夏將軍剛想反駁,蘭梓玉一個衛生眼扔過來,那一句話生生被他咽了下去。
“待會兒就讓你爸打電話,問問情況怎麽樣,我們心裏也好有個底,你也能放心,好不好?”
夏初手指纏在一起,因為剛剛哭的勁兒太大,這會兒氣兒還不順,整個人一抽一抽的抖著。
二喵踮著腳丫,在門口探頭看了一會兒,接著高傲優雅的踱到夏將軍腳邊,軟綿綿的叫:“喵喵~”
聞聲低頭的夏將軍,眉頭緊緊皺著,條件反射一樣,踢開二喵,“這這從哪兒跑出來的?誰弄的?”
“我的。”夏初鼻音很重,聲音沙啞,從床上下來抱起二喵。“你要是不喜歡二喵,我和它走就是了。”
“誰說我不喜歡?我去打電話。”
遼闊的南海麵上,三艘遊艇前後不一的靜靜飄蕩在海麵上。遊艇外不時有身著黑衣帶著墨鏡身材高大的人來回走著看著,表情生硬冰冷,卻機敏無比,一丁點兒的動靜都能引起他們的注意。
幾架飛機從東方而來,停在遊艇的上方。直升機壓低位置,拉近飛機與遊艇之間的距離,艙門打開,被風吹亂了發型和西服的外國人,眯著眼睛,在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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