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不問問題。”
“哦,不問。裴俞做了臥底,三年前有一次剿滅行動。”夏初察言觀色的看著梁牧澤,發現他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搖頭點頭,於是繼續說:“結果不小心敗露,裴俞知道卻沒有通知你們。”
簡辛闕告訴她,即使三年前是那麽的慘烈,他也沒有後悔過,因為他覺得自己的選擇是對的。是不是為了不讓養了多年的惡大魚脫鉤,為了大局而舍棄了自己的戰友?而戰友的犧牲,又讓他在心裏承受多大的自責與痛苦?
那次,對大隊是傷亡慘重,對梁牧澤是刻骨銘心,和他並肩作戰的戰友死的死傷的傷,就連自己也傷勢慘重。所以才會說,理解他,但是永遠不會原諒他。
是這樣嗎?
梁牧澤看著沉思狀的夏初,她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卻沒有往下說,他也不想再去想那些慘烈。大概這就是他們之間的區別,他寧可和戰友一起死在戰場上,卻沒有辦法像裴俞一樣冷靜的做選擇。隻是,他不得不承認,裴俞的選擇的確是對的。所以,他隻能做衝鋒陷陣的人,永遠做不了敵後真正的英雄。
梁牧澤和夏初沒有直接回大隊,趁著夜幕降臨的時候,將車子開到了老太太那兒。夏初以為,他會告訴老太太,壞人被繩之以法,他的兒子可以在天堂瞑目,可是他沒有。也許,對他們來說,報仇是目的,但是忘記才是真正的解脫。
他們說話語速很快,夏初隻能磕磕巴巴的聽個大概意思,好像是聽見梁牧澤說,他要休假。休假嗎?可以嗎?
晚飯很樸素,夏初和梁牧澤卻吃得很香,走的時候還帶了不少老太太剛做好的糯米發糕,熱氣騰騰,聞著倍兒香甜。
回去的路上,夏初實在是忍不住,捧著發糕吃個不停,梁牧澤看不下去,說她是從三年自然災害活過來的。夏初白他一眼,說:“命沒那麽長。對了,你剛剛說,要休假?真的?”
“可能吧。”他是這麽回答的。
“就是還沒批嘍?”
“嗯。”
“哼,”夏初冷笑,“完了,肯定批不了。”
“是嗎?我覺得,倒是可以批,百分之百批。”
“梁中隊,您老還不是四顆星星,還不是大隊長,您頭上還有主任,還有副大隊長和副政委,你說批就批?”
“打賭嗎夏初?”
賭?夏初搖頭。當然不賭,這有什麽可賭的,休不休也跟她沒多大關係。再說,萬一真的批了呢?
“你說,我是休年假比較容易批,還是婚假?”
夏初正張大嘴巴啃發糕,就被他那一句話給定的死死的,眨著眼睛看了半天,卻隻是一坨黑影。“你說什麽?”
“休假。”
“休什麽假?”
“婚假吧,這個比較容易批準,明天你回趟醫院,讓你們領導給你蓋一章,咱倆回到N市就把結婚報告往你爸麵前一放,怎麽樣?”
“是不是覺得,死得不夠快?”
梁牧澤讚同的點頭,“嗯,是不爽快。”
夏初吞了吞口水,默默低下頭,安靜地啃著手裏的發糕。梁牧澤怕她撐壞了,一把把發糕奪了回去,三兩口吞進自己肚子裏。嘴巴鼓鼓囊囊,說話都不清不楚,“明天一早,你回辦公室打報告,我去批假,完事兒先回N市,再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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