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唯一能碰的女人

蘇微涼低下頭:“我希望我從來沒有遇見過你。”


沒死之前,她是高高在上的蘇家大小姐,遇到墨緋白這樣的極品男人,肯定要吹記口哨調戲一下,現在……


他對她一個勢單力薄的小孤女來說,是隻能仰望的天塹。


蘇微涼生氣的用刀叉剁著盤子裏的肉。


墨緋白看著她,清美的小臉蒙上了一層落寞,目光有絲黑暗,那是仇恨。


他忽然開口:“合同那種東西,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能束縛他的東西,從來都不是律發。


蘇微涼抬頭看著他,眸光如水,眼珠卻是淡漠的。


墨緋白冰雪似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涼薄一笑:“我高興,就能寵你上天。”


蘇微涼眸中清光一閃。


墨緋白冰涼的唇吻了她一下:“你是截至目前為止,我唯一能碰的女人,你能從我這裏得到什麽,就看你的本事了。”


蘇微涼拉下他的手,這男人也不知道什麽怪癖,總喜歡捏她的臉。


“什麽叫你唯一能碰的女人?”蘇微涼睜大眼睛,眼神古怪的往他身上某個部位瞄。


她可以斷定這男人絕對沒有隱疾什麽的,要不然昨晚也不會把她折騰的那麽淒慘。


潔癖?


她遇到他的時候,衣服上還沾著血,狼狽不堪,跟幹淨絕對掛不上勾。


那究竟是為什麽?


墨緋白看著她烏溜溜亂轉的眼珠子,漆黑的眸子有點涼:“那些女人離我太近,我會不舒服。”


蘇微涼愣住。


這已經不能形容成極品,簡直就是奇葩。


所以這就是他硬要留下她的原因?


原來真的跟身體掛鉤……


蘇微涼笑了:“原來你是第一次,難怪技術爛的要死。”


痛的她走路都感覺被撕的疼。


她把盤子裏的牛肉,當成對麵那個男人,切成碎塊,狠狠的嚼爛,吃掉!


父親和母親若是知道,他們一個女兒已經死了,另外一個女兒淪落到這種地步……


蘇微涼眼眶有點濕。


女人最悲慘的境地,不是哭泣,而是想哭,卻不得不忍著。


一時間隻剩下杯盤刀叉碰撞的聲音。


半個小時以後,蘇微涼扔下筷子:“我吃飽了。”


確切的說,是吃撐了。


墨緋白站起來:“走吧。”


蘇微涼抬起一雙白生生的小腳:“墨少爺,外麵在下雨,我光腳走路肯定會受傷,我可是你唯一能碰的女人,傷到哪兒吃虧的都是你……”


墨緋白盯住那雙漂亮的腳丫子,雪白秀氣,圓潤的腳趾宛如一顆顆珍珠,看的他手心發癢。


他抬手握住,手感很好,就是偏涼。


“你要去哪兒?”


蘇微涼垂下眼睫:“我要回蘇家。”


墨緋白目光變冷。


蘇微涼又加了幾個字:“……去取東西。”


“我派人去取。”


“不要,”蘇微涼偏頭:“我不喜歡別人碰我的東西。”


歡顏的遺物,將來她都是要帶回家的,每一樣都必須好好保存。


而且……


她不想讓蘇家那群人知道,她跟這個男人有關係。


她喜歡玩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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