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酒量好沒有錯,酒品差就是你的不對了(4/6)

周沫依舊淡定,她扭頭看向司儀問道。司儀有些困惑:“什麽?”“我可以讓我朋友上來幫我舉瓶子嗎?”“哈哈哈……”台下哄堂大笑起來,這小丫頭是來搞笑的吧?不過,這氣氛蠻好,司儀也就順著藤下了。“可以,是哪位帥哥這樣榮幸?”周沫吐出口氣,朝台下有些焦急的東東招了招手,東東無奈,隻得上台。東東本就一乖乖孩子,雖也調皮搗蛋但哪見過這世麵,手抖的厲害,周沫暗中伸手尋著他的手用力一握為他打氣道:“不用擔心,有我呢!”東東騎虎難下,唯有依了她,他那個悔呀,吃什麽麻辣雞腿香酥魷魚啊,其實在看到狗洞時就該阻止她的,這回真真是天上下刀子,往死裏割了!東東還能不知道周沫的性子?她絕不會做沒把握的事,可是,這關係的是錢呐!不怕一萬隻怕萬一,若周沫有一個閃失讓戚哥掏這錢?還不如殺了他倆來的簡單!遂不死心地勸道:“你可想好了,一萬六呢!不說這酒的烈性你受不受得住,要是你壞事讓戚哥賠這一萬六,我想你也別活了!”周沫翻了個白眼:“哼,他給我找嫂子,我就給他錢包找婆家!”“……”東東無語。談判無果後,東東決定豁出去算了,有句話不是這樣說的嗎?青春,就是拿來揮霍的!拚了!畢竟是男孩子,手臂有力,較為輕鬆地就將酒瓶舉起。那一刹那,場麵再次熱烈爆發,眾人異口同聲地喊道:“吹!吹!吹!”周沫給東東使了個眼色,東東吸了口氣,穩當地將瓶子湊近周沫的嘴邊。這倆孩子的默契那不是蓋的,六年的磨練呐,瞧瞧,今晚不就完全體現出來了麽。這端酒瓶的角度可講究的很,端直了喝的人喝不及,夠嗆!端的彎了,喝的慢,還是夠嗆!所以東東憑借著對周沫肺活量的熟悉程度和那異於常人的數學天賦,讓他找著了讓周沫喝得最舒服的角度。這不,當十秒過去,瓶子裏的酒已下去大半時,原本熱鬧的場子已經漸漸安靜了下來。周沫不急不緩的喝著,酒迅速地減少著,司儀倒數的聲音都在顫抖,全場屏住呼吸等待最後一滴酒消失在那張小嘴裏。終於,當東東放下瓶子,小沫臉不紅心不跳地抹了一把嘴巴,鎮定地問時間到沒時,司儀才晃過神來看了看計時表:“二十……二十三秒!”“轟”全場的熱情被徹底點爆!今夜的“LoseDemon”注定是個不眠夜!*激烈的電子樂,刺眼的霓虹,忘情搖擺的男女,今夜的“LoseDemon”徹底瘋狂了。曖昧入骨的音樂,舞池裏貼身誘惑的男女們陶醉在這紙醉金迷的世界裏不願意醒來,馬盺移開目光,一不小心又瞟到了那獨特的一角,忍不住揉了揉整晚都在抽動的太陽穴。怪不得我們大少爺抽了一整晚啊,隻因為那個角落太特別,太……“不堪入目”了!葉京倒很鎮定,他嘴角傾斜,露出顆俏皮的虎牙,連帶著右側臉的酒窩都深了幾許,邊指著那獨特的一角邊朝品著酒的眾人道:“這是哪家養出來的丫頭?幾年沒吃飯了還是咋的?瘦不拉幾的長期受虐待不成?不過,模樣倒是養的水靈,也不像長期受虐呀?嘖嘖……都吃了五個雞腿一打生蠔了,還敢要鹵牛肉?”那處特別的角落的情景與這所有一切太過於格格不入,以至於閃耀的燈光都不忍心照向他們。“你慢點吃!”東東斯文地扔掉一根雞骨頭,優雅地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角,不動聲色地抓起一串魷魚燒,再次細細嚼起來。而一旁的女孩卻滿手油膩地抓著一大塊鹵牛肉大口的啃著,毫無形象可言,嘴巴已填滿空不出回話,隻能支支吾吾地答應著。東東翻了個白眼:“就你那吃法,怎麽能夠吃回本?”東東是個很講究戰略戰術的孩子,他雖吃的斯文,卻並不比周沫那廝吃的少,看他桌旁堆起小山似的雞骨頭就知道這孩子陰著呢!“噎……噎死我……水……咳咳咳……”這不,東東話才剛說完呢,小沫就噎著了。東東歎了口氣,打了個響指叫來了服務員。“等等,我要那瓶!”她半站起身子指向吧台上玻璃櫃裏鎖著的那瓶“鎮店之寶”道。東東順眼望去,吃了一小驚,這鬼還喝?雖不知道周沫的酒量到底如何,但就她今晚的喝法,估計夠嗆……服務員望向小沫指的方向,嘴角抽了抽,要喝那瓶?她可做不了主,一邊應承著小沫一邊趕忙退下就要請示上級,誰知丫頭鬼的很,她放下鹵牛肉,隨意擦了擦手:“姐姐不用跑上跑下,我跟你去拿就是。”小沫也精,她看中那酒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瞅著這機會哪有不占為己有的道理,又怕他們酒吧反悔弄瓶假的給她,她才不放心呢,得跟著,跟的緊緊的,馬驍在她跟前不知吹噓了幾多次,那酒是他哥的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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