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莫非是那“漢宮飛燕”轉世?(1/6)

戚賢凱入場時,整張臉黑的跟包公有的一拚,他不認識任何人,其他人也不認識他,遂自覺“麵癱有理,裝啞無罪”。環顧四周,滿眼的紅,這是一場極具中國傳統文化特色的壽宴,偌大的一個露天庭院,擺著上百桌的酒席,庭院一角是韓戌的大哥特意從陝西請來的民樂團,百桌酒席中間搭起了個一人高的戲台,台上正演著《八仙賀壽》。戚賢凱最後眯著眼睛往戲台上望去,沒有看到要找的人,臉色更加陰沉,沈洛整晚都在尷尬地替戚賢凱寒暄,她欲將他推介給眾人,卻哪知人根本就不領情,她好心好意地替他引薦,可人一整晚沉著張臉一句話不說完全不配合。韓戌倒是沒有為難戚賢凱,他將他們安排在主桌左手方位的酒桌,沈洛有些暗暗吃驚,這樣高級別的待遇不像是韓家對她這個晚輩的作風,放眼整個酒宴,到處是N市的名流商賈,甚至京城也有不少權貴過來捧場,論輩分和知名度,沈洛是萬萬排不到如此靠近主桌的位置的。“這是我特意給你們安排的位子,看戲聽曲視野極佳,你們可還滿意?”韓戌席間過來招呼,如此看重,讓沈洛又是一驚。“你這是?”沈洛有些警惕道。韓戌隻是端起酒杯敬了敬他們,卻淡笑望向戚賢凱道:“我對戚老師最近研究的課題很感興趣,不知待會酒宴結束,戚老師可否跟我換地續席?”戚賢凱不能確定小沫也在這酒宴上,但這段那死丫頭的反常和韓戌的描述讓他擔心異常,最近老媽在電話裏常提到小孩子都有青春叛逆期,小沫正好到了這年齡,讓他要好好協助小沫平穩度過,在他們回國之前不許有任何閃失,否則“剝了他的皮”……這是戚媽媽的原話,戚賢凱聽後很受傷啊有木有?到底誰是親生的啊?戚賢凱也舉杯同他碰了碰道:“續席就不用了,若韓少對我的課題有興趣,可以同我們學校聯係。”韓戌還是很有涵養的微笑:“那好,你不願,我也不勉強,是小洛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以後常聯係。”說完,禮貌地離開。沈洛望著韓戌的背影有些不可思議:“賢凱,你什麽時候同韓戌認識的?我怎麽不知道?你最近在研究什麽課題啊……”戚賢凱心不在焉地應答,眼睛卻還是不死心地四處尋找那欠揍的丫頭,心下已經想好了上百種“教育方案”。壽宴奢華隆重,酒菜皆是上等,戚老師雖沒找著周沫,但是今晚吃到了難得的佳肴心情也不再那麽鬱悶。終於,在宴席尾聲之際,今晚的壓軸戲才徐徐上演。馬驍在台下一直給小沫卑躬屈膝地捶背捏肩,奴氣極了,畢竟小沫是馬驍介紹來的,演砸了捅到她哥那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東東很是看不慣。“小沫,你可別緊張,就當是排練撒,好好跳,別給我們丟臉。”“……”小沫無語,她字典裏可沒有“緊張”這兩字,不過有人捏肩捶背的,感覺也不賴。“好了好了,你別再煩她了,她不緊張都被你煩緊張了。”上場時間快到了,東東終是舍得放下手中的英語課本了。小沫微笑起身,給二人一安定的笑容,雄赳赳氣昂昂地上後台準備去了。其實那刻若東東沒與馬驍拌嘴,定能發現小沫的異常,雖極力掩飾,但那走路的姿勢與平常不一樣呐。*今晚的壓軸節目果然不錯看,舞樂一響,一群穿著古色古香的姑娘們便魚貫而出,水袖雲裳,舞步粼粼,那戲台更是出人意料地起了變化,隨著樂曲裏的潺潺流水聲響起,那舞台正中竟升起個半人高的升降台,更奇的是,升起的舞台隨著音樂還真的就往外緩緩地傾出流水,四周霧起,如高台水榭,朦朦朧朧,亦真亦幻……漸漸的,白霧散去,恍然間若隱若現一妙齡女子踩著流水翩翩起舞,那“手如拈花顫動,身形似風輕移”的舞技,莫非是“漢宮飛燕”轉世?如此美景,全場驚歎,連佳肴都難敵美人關呐。那台上半張麵具遮臉的女子,一擺身一抬袖的風華若是在古代也隻能至高無上之人才能賞得,用盡了心呐!主賓席上的老太太見著這架勢喜上眉梢,轉頭望向韓戌微微點了點頭:還是小孫子最得她歡心呐!當女子輕舞出場時,戚賢凱正咬了塊“酥卷佛手”入口,抬眼不經意往戲台一瞄,好鳥,戚老師噎著鳥。那一口“佛手”就那麽滴直直下肚,連嚼都沒嚼,哽死個人!這還不算,他拍胸猛咳突兀地站起,左手指顫抖的指向台上那女子,哆哆嗦嗦一句話也說不完整,幸好沈洛反應快地將他拉下,不然真丟臉丟大發了。“你這是怎麽了,大夥看著呢。”沈洛歉意地朝主席上微笑點了點頭。戚老師那個恨啊,今晚來這他還抱著僥幸的心理,或許韓戌說的那十六歲丫頭不是他們家小沫,借小沫十個膽她也不敢欺瞞他至此啊?可當那化成灰他都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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