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莫非是那“漢宮飛燕”轉世?(4/6)

雙大手將她抱起。“我們回家!”聽到這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小沫一驚,腦子裏竟是閃過同東東一樣的想法:完了!在呆愣半秒後,反而死豬不怕開水燙般想開了:反正都得完蛋,那幹脆破罐破摔了。她稍作掙紮:“我還沒跳完呢,他們答應我再跳一曲就給我雙倍的錢。”戚賢凱一怔,她來這跳舞是為了錢?這孩子到底隱瞞了他什麽?“你敢!”小沫立即停止微弱的掙紮,但還是嘟噥了幾句:“若我不跳完,他們一分錢也不會給我!”戚老師稍稍一頓後冷哼道:“不是我們的,一分也不準要!是我們的,一毫也要討回來!”事已至此,至於真相如何,日後定會知道,但戚家的人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想從他們家占便宜?門都沒有!“哦。”小沫心下雖忐忑,但還是雙手摟上戚賢凱的脖子,腿雖疼,心裏卻樂著,樂的想笑,可忽地想到什麽又開始掙紮起來:“戚哥,快放我下來。”戚賢凱本就為被蒙在骨裏而氣憤異常,懷裏的小家夥還不安分地亂扭,心下不耐煩道:“不要亂動!”“戚哥,傷口裂開了。”戚賢凱忙停下腳步,將手小心翼翼地避開傷口,眉頭皺的更緊,滿臉的心疼,出口卻道:“疼吧?活該!”“不,我不疼,隻是……隻是我抹了兩層藥膏,紗布鬆了,髒……”說完,又企圖掙紮下地。戚賢凱怕什麽?怕鬼怕銀行存款一夜為零怕股票跌停怕論文論據不足怕……他怕的東西多著去咧,可最怕的還是——髒呐!小沫如何不懂他?戚賢凱潔癖的人生不允許有一點汙漬呐,她那慘不忍睹的傷口叫他如何忍受?小時候,戚賢凱還會親自幫她上藥,想來那時她還小他大概是於心不忍才強迫自己盡大人的職責,自從她稍大點後,戚賢凱就再也不肯幫她上藥了,不是嫌她髒還是因為什麽?戚賢凱鼻子有點酸,他本該生氣的,他本該狠下心來不去管這沒良心的小騙子的,他本該先行回家準備好所有家法等待這小白眼狼回家好好收拾一番的,可現在,這孩子的腿已經這樣了竟害怕他嫌髒。他深吸一口氣,將快滑落的人兒抱緊,加快了腳步,良久:“戚哥不嫌你髒。”戚賢凱苦笑,若真嫌這小屁孩髒,當初就不會將她帶回家了!這是句叫人多麽欣慰感動高興收服人心的話?小沫的心情似喝醉了酒般愉悅,她終於知道飄在雲端是什麽感覺了,太美好,美好的不真實,本該笑的,卻不知為何想哭:戚哥不嫌她髒戚哥不嫌她髒戚哥不嫌……“不準哭!”“我沒哭!”“眼淚不準抹我衣服上,髒死了!”“……”好吧,感動值瞬間為負!這該死的潔癖怪咖!偏要在這樣一個值得紀念的時刻大煞風景!戚賢凱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一邊嫌棄一邊還將懷裏的人摟的更緊,那眼淚鼻涕抹的他雪白的襯衣到處都是也無視。戚老師抱著小沫就這麽滴在大庭廣眾之下走下了台,台下眾人心思百轉呐,在震驚之後便開始竊竊私語,紛紛向主桌的人望去,敢在這等壽宴上砸場子,是想死還是不想活了?當然不乏看戲之人等待這一幕如何收場。劉津就站在台下堵著他們的必經之路,這是哪裏冒出來的家夥擾了老太太難得的雅興,若是就這麽放他們走,韓家的麵子哪放?東東一看見戚賢凱抱著小沫下台就跑了過去,馬驍沒有動,她有些緊張地望了望靠主位旁那桌,很好,她也死定了!馬盺顯然發現了她,臉色黑如閻王,葉京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笑著,還朝她比了個“殺頭”的手勢,她老哥那可是親哥呐,才不會憐香惜玉呐!張希枚顯然也被這一幕給嚇到了,小沫一倒地她就發現了,她本還在糾結是否要上台時,音樂被掐斷,竟有人比她先了一步。戚賢凱才不管旁人的目光,他們家丫頭腿今兒個要是真出事了,管你韓家胡家的,老子才不怕你!當他下了台來時,與有著韓家‘百麵佛’之稱的劉津打了個照麵。劉津,人稱“九爺”,百變狐狸呐,他是韓家的發言人,在韓家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他一句話給你帶來的好處能抵你拍幾年韓家馬屁來的管用。“麻煩讓一讓。”他能感覺到小沫在他懷裏顫抖,那是一種難以忍受疼痛的痙攣,不能回家,得趕緊送醫院才行。“先生,不好意思,請你放下這女孩,她還沒跳完舞,全場都等著呢。”戚賢凱本就心煩意亂,這會又遇著個攔路虎,心情更糟:“請讓開,我們家丫頭不跳了!”劉津一聽,得,原來是人家長,估計是個不省心的孩子瞞著家人出來賺外快,遂朝正圍過來的保全人員擺了擺手,言語間也不再強硬迫人,可,舞還是得跳,老太太還等著呢。“這樣吧,你開個價,讓這孩子最後跳一曲,隻要老太太高興,多少錢韓家都願意出。”商人嘛,腦子裏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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