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索科夫曾經聽人說過,按照俄國軍隊的傳統,在攻城戰中,誰第一個把旗幟插上城市最重要建築物的樓頂,哪怕城市內的戰鬥還在繼續,也算這支部隊率先占領了城市。因此經謝廖沙這麽一提醒,他連忙說道:“謝廖沙,你現在就去,我不管你想什麽辦法,但一定要找一麵旗幟,插到大樓的樓頂。”
謝廖沙剛離開沒多久,二連的一名戰士就氣喘籲籲地跑過來,向索科夫報告說:“營長同誌,我們在中心廣場發現了一輛帶篷的卡車,裏麵裝著重要的東西,連長命令我過來請您去看看。”
聽說有重要的東西,索科夫毫不含糊地答道:“我們走吧!”剛走了沒幾步,他忽然想起了樓頂插紅旗的事,便連忙停下腳步,叫過兩名比較機靈的戰士,讓他們在這裏等謝廖沙回來。隨後他便帶著警衛排,跟著來報訊的戰士,沿著街道快步地朝市中心走去。
等來到中心廣場時,還跟著老遠,索科夫就看到安德烈帶著十幾名戰士,將一輛停在黑色彼得大帝大理石雕像旁的卡車團團圍住。見到索科夫帶人趕過來,安德烈連忙上前迎接。
“少尉同誌,”索科夫衝安德烈點了點頭,直截了當地問:“車上裝的是什麽東西?”
“營長同誌,”安德烈有些激動地說:“您還是親自來看看吧。”說完,他便在前麵充當向導,領著索科夫來到卡車的車尾。
索科夫望向敞開了篷布的車廂,見裏麵整齊地擺放著十幾個大木箱。他正準備問箱子裏是什麽時,隻見安德烈已經手腳並用地爬進了車廂,並俯下身子向索科夫伸出手,準備幫助他上車。
等索科夫爬進車廂後,安德烈掀開一個木箱的蓋子,從裏麵搬出一個巨大的畫框,用激動的聲音說:“營長同誌,您看看這是什麽?”
索科夫看到安德烈捧在手裏的,是一幅人物肖像:一個留著長長白色胡須、穿著黑衣的老人,翹著腿坐在一把圈手椅裏,膝蓋上放著一本打開的書。索科夫的目光,移向了畫像的右下角,見那裏有一個潦草的簽名。
沒等他認出是誰的簽名,安德烈便用因為激動而有點變調的聲音說道:“營長同誌,您認出來了嗎?畫上的人,是列夫?托爾斯泰,是列賓創作的多幅托爾斯泰肖像畫之一,也是最著名的一幅。”
“我的上帝啊,”聽完安德烈的解說,索科夫不禁低聲驚呼道:“居然是列賓的畫。”他用手一指另外的那些箱子,“難道說,這些箱子裏裝的也是俄羅斯的名畫?”
“沒錯,是這樣的。”安德烈將列賓的油畫小心翼翼地放進了木箱,繼續說道:“除了列賓的畫作外,還有伊凡?克拉姆斯柯依、維克多?瓦舍列特索夫等人的作品……”
對於俄羅斯的偉大畫家,索科夫隻知道列賓一人,其餘的就算曾經聽過名字,但他轉眼就忘記了。他耐著性子等安德烈說完後,便吩咐他說:“少尉同誌,你親自帶人好好地看管這批油畫,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靠近這裏。這些可都是俄羅斯寶貴的財富,絕對不能有半點閃失,明白嗎?”
“明白了,營長同誌。”安德烈在車廂裏挺直腰板回答說:“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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