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今天連買車票的錢都掏不出來,那就真是太丟人了。他摸出了兩個五戈比的硬幣遞給了售票員。售票員接過硬幣,放進了挎著的帆布包裏,然後從卷成一團的車票裏撕下兩張,塞給了索科夫。
索科夫和安妮來到車尾,正好看到有兩個空位,便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索科夫問安妮:“安妮,你在什麽地方工作?”
“我在一家醫院工作。”安妮回答說:“醫院就在列寧大街。”
聽說安妮在列寧大街的醫院工作,索科夫心裏暗想:不會這麽巧吧,她和冬妮婭是同事?想到這裏,他試探地問:“安妮,你們醫院是不是有個叫冬妮婭的外科醫生?”
“沒錯沒錯,是有一個外科醫生叫冬妮婭。”安妮使勁地點了點頭,隨後有些好奇地問道:“難道你認識冬妮婭?”
索科夫想到醫院有人曾經見過自己和冬妮婭外出,就算自己否認,安妮也會知道真相的,倒不如實話實說:“曾經打過交道,還一起吃過飯呢。”
“你們會結婚嗎?”索科夫的話剛說完,安妮冷不防就問了一句。
“結婚?!”索科夫被安妮的話嚇了一跳,他有些慌亂地回答說:“我和冬妮婭就打過一次交道,還吃了一回飯,現在說什麽結婚,未免太早了嗎?”
“米沙,你難道忘記了,現在是戰爭期間嗎?”安妮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凝重起來,“我剛剛就是陪一位女友去婚姻登記處辦理手續,你知道她和那位中尉軍官認識了多長時間嗎?”沒等索科夫回答,她便自問自答地說,“從認識到結婚登記,就隻有短短的五個小時。”
“五個小時?”索科夫也被這樣閃電般的結婚驚呆了,他沒想到在蘇聯的四十年代,就出現了閃婚一族。
“那位軍官要上戰場了,在咖啡店裏喝咖啡時,認識我的女友,她是那裏的服務員。兩人聊了一陣,覺得挺聊得來,便決定去婚姻登記處登記。我的女友覺得這麽隆重的事情,應該有一個比較親近的人在身邊,便給我打了電話。”安妮望著窗外,自顧自地說道:“在完成了登記手續後,軍官將自己的津貼卡交給了我的女友,說每月可以領取他的津貼;就算他犧牲了,我的女友也能領取一筆撫恤金……”說到這裏,她趁著索科夫沒留意,抬手抹去了臉頰上的淚水。
車停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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