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地吃了一點東西後,躺在床上回憶今天參加的軍事會議,他清楚地記得,在參加哈爾科夫戰役的三個方麵軍中,除了布良斯克方麵軍外,另外的兩個方麵軍都損失慘重。如果自己的部隊劃歸西南方麵軍指揮,那麽等待自己的,就是在戰場上被打死或當俘虜的下場。如果想擺脫這兩種不幸的命運,隻能去和羅科索夫斯基談談,根據自己的記憶,他在傷愈出院後不久,就擔任了布良斯克方麵軍的司令員,自己的部隊在他的麾下,才會有一線生機。
由於清晨起得太早,他在床上躺了沒多久就睡著了,一直睡到有人在外麵用力敲門,才把驚醒。他翻身下了床,睡眼朦朧地走到了門邊,打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安妮,她看到索科夫這個樣子,有點疑問地問:“米沙,你在睡覺?”
“是啊,我在睡覺。”精神萎靡不振的索科夫有氣無力地問:“有什麽事情嗎?”
“米沙,你不是要去季米裏亞澤夫農業學院嗎?”安妮急急地說道:“救護車就在樓下,還有幾分鍾就出發了。”
“什麽,救護車就在樓下?”索科夫聽安妮這麽說,不禁渾身一震,整個人立即變得清醒了,為了確認自己沒聽錯,他還特意追問道:“我沒有聽錯吧?”
“是的,米沙,你沒有聽錯,有兩輛救護車就等在樓下。”安妮給索科夫肯定的回答後,催促道:“快點吧,別讓司機等急了。”
“謝謝,謝謝你,安妮!”索科夫給安妮來了一個擁抱,並在她的額頭親了一口,然後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軍大衣和靴子,最後把軍帽往頭上一扣,對安妮說:“我準備好了,我們出發吧。”
安妮沒想到索科夫會忽然親自己一口,整個人立即處於宕機狀態,聽到索科夫後麵的話,她才紅著臉點了點頭,小聲地回答說:“好的,米沙。我們走吧!”
兩人從樓房裏出來,索科夫看到路邊停著一輛軍綠色的救護所,上麵那個巨大的紅十字標記,一看就是剛刷上去的。一名司機從車窗裏探出頭,衝著兩人喊道:“喂,我說,你們兩人動作麻利點,另外一輛車都走老半天了。”
在前往季米裏亞澤夫農業學院的路上,安妮問索科夫:“米沙,待會兒需要我等你嗎?”
“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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