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羅科索夫斯基隻是用調侃的語氣說這番話,但索科夫心裏懸在的石頭總算落了地。隻要鐵木辛哥不在羅科索夫斯基出院前,將自己的部隊劃給到西南方麵軍的建製內,那麽事情就還有轉圜的餘地。
解決了令自己煩心的事情,索科夫的心情變得愉悅起來。而羅科索夫斯基從入院到現在,根本找不到人和自己說話,正憋得難受,好不容易來了個比較親近的部下,要說的話自然就不免多了一點。兩人越聊越開心,完全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一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從門外走進來,見到和羅科索夫斯基談笑風生的索科夫,不禁微微地蹙起了眉頭。他信步來到了羅科索夫斯基的麵前,表情嚴肅地說道:“將軍同誌,時間不早了,為了您的身體能早點康複,請早點休息吧。”
羅科索夫斯基經醫生這麽一提醒,連忙抬手朝掛在牆上的鍾望去,發現已經過了十一點。他有些歉意地對醫生說:“對不起,醫生同誌,今天有一位老部下來探視我。我一時聊得高興,就忘記時間了,請原諒,我馬上就休息。”
索科夫看到醫生進來,便知道自己該離開了。他連忙站起身,將放在旁邊沙發上的大衣,搭在了手臂彎上,對躺在病床上的羅科索夫斯基說:“司令員同誌,我可能還會在莫斯科待一段時間,您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看您。再見!”說完,他抬手朝羅科索夫斯基敬了一個禮,隨後轉身邁步走出了病房。
看到外麵天色已晚,索科夫知道地鐵和公交車肯定都已經停了,這麽遠的路,自己肯定不能走回去,因此隻能想其它的辦法。他在底樓看到一名坐在火爐旁取暖的護士,便上前向對方打聽:“護士同誌,我想問問,這麽晚了,又去列寧大街醫院的救護車嗎?”
護士聽到有人問自己,連忙抬起頭,看清楚是一名少校後,客氣地說:“指揮員同誌,要送列寧大街醫院的傷員,下午都已經送走了。您這麽晚去那裏,是為了探視傷員嗎?”
“不是,我不是探視傷員。”索科夫連忙搖了搖頭,解釋說:“我是住在列寧大街醫院附近。現在天色已晚,公交、地鐵都已經停了,所以我想問問有沒有順風車。”
得知索科夫隻是想搭順風車,護士臉上蒙上了一層寒霜,就在她打算直接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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