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員的幫助下坐了起來,他擺了擺手說:“飛機墜地時,我和飛行員隻是被慣性拋出了座艙,傷勢應該都不嚴重,不用再住院了。”
“將軍同誌,這可不行。”索科夫猜想自己沒準很快就會被劃歸崔可夫指揮,因此決定利用這個機會,和崔可夫搞好關係:“如果真的有內傷,會危及您的生命。假如您真的不願意前往醫院,可以到我們旅的衛生隊去觀察一段時間。假如您的傷勢真的不礙事,我再派人將您送回前線。”
麵對索科夫的一番盛情,崔可夫沒有固執己見,而是點頭同意前往馬馬耶夫崗,到步兵旅的衛生隊去觀察一段時間。
飛行員被戰士們抬上了衛生隊所乘坐的卡車,而崔可夫則和索科夫一起乘坐吉普車返回馬馬耶夫崗。助理軍醫坐在吉普車的副駕駛位置上,以便崔可夫在途中發生什麽意外時,可以及時地進行施救。
返回馬馬耶夫崗的途中,索科夫好奇地問崔可夫:“將軍同誌,我能問一問,您乘坐的飛機,是如何被德軍擊落的嗎?”
“我的部隊正在向新的防禦地域轉進,我決定演集團軍的前沿飛行,以便從空中查看我軍的陣地。”崔可夫在講述中,可能是出於保密的考慮,便有意避開了部隊番號和駐紮的位置,隻講述他的飛機是如何遇險的:“……我乘坐的飛機,與德軍的一架戰鬥機遭遇。要知道,我們乘坐的飛機是沒有裝備武器的,麵對敵人的戰鬥機,我們就是待宰的羔羊。
德軍的戰鬥機至少攻擊了我們十次,好在駕駛員技術嫻熟,都巧妙地躲開了。我們曾經試圖降落,但下麵都是空曠的草原,一旦著陸,就會被德軍飛機當成固定的靶子消滅掉。為了擺脫敵機,飛行員硬著太陽的方向飛去,希望能找到個小村莊或小樹林降落,以擺脫尾追不舍的敵機。
雖說我們的飛機一直在不停地做著各種規避動作,但最後還是被敵機擊中了。好在飛機著落前,飛行員巧妙地調整了一下角度,使我們在墜落時,隻是被拋出了座艙,而沒有當場斃命。空中的敵機看到我們的飛機在起火燃燒,可能以為我們完蛋了,在空中兜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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