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摔的。”
“旅長同誌,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呢?”別爾金痛心疾首地說:“你別忘記了,你是步兵旅的旅長,而是不反坦克手,怎麽能親自去炸敵人的坦克呢?好在你的運氣不錯,隻是被爆炸的氣浪震暈了,要是中幾枚彈片的話,沒準你此刻正躺在手術台上急救呢。”
別看剛剛阿西婭告訴索科夫,說果裏亞大尉安全地回到了馬馬耶夫崗。但索科夫的心裏卻在為其他戰士的安危擔心,此刻見到別爾金就在身邊,連忙著急地追問:“第192營的指戰員都安全地撤回來了嗎?”
“是的,他們基本都安全撤回來了。”別爾金感慨地說:“我聽他們說,假如不是你想出了用裝甲車載著戰士衝過去炸敵人坦克的方法,沒準他們就有全軍覆滅的危險。旅長同誌,我很好奇,你是怎麽想出用這種辦法,去炸毀敵人的坦克呢?”
“當時我看到部隊被敵人的炮火封鎖在山坡後麵無法動彈,便決定去冒一次險。”索科夫的腦子裏再次想到在自己昏迷前,還有兩輛德軍坦克沒有炸毀,也不知它們給自己的部隊造成了多大的傷亡,便試探地問:“政委同誌,我想問問,剩下的兩輛坦克被炸毀了嗎?”
“是的,旅長同誌,那兩輛坦克也被炸毀了。”別爾金點了點頭,用肯定的語氣說道:“你負傷之後,正好一連長帶著兩輛裝甲車從北麵趕回,正好目睹了你們炸坦克的全過程。因此一連長就學著你們的樣子,讓裝甲車快速地衝向敵人的坦克,用反坦克手雷炸毀坦克。敵人坦克被全部炸毀之後,果裏亞覺得奧爾洛夫卡不宜久留,便果斷地率部隊撤了回來。”
索科夫記得從奧爾洛夫卡到馬馬耶夫崗有三十多裏的地方,而自己在整個撤退的過程中,居然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就證明自己暈迷的時間比較長。想到這裏,他好奇地問別爾金:“政委同誌,我暈迷了多長時間?”
“旅長同誌,你已經暈迷了一天一夜。”別爾金苦著臉解釋說:“你不知道在你暈迷的這段時間裏,崔可夫司令員曾多次打電話來詢問,向我們了解你的傷勢。剛剛接到電話,得知你已經蘇醒,我讓西多林給司令員報訊,自己就立即趕過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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