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吃驚地瞪大了眼睛:“米沙,你未免太草率了吧,這種事情你至少要和你母親打個招呼,甚至還要向上級領導報備,結果你居然不聲不響地跑去登記了。”
“雅科夫,如今是戰爭時期,很多事情就不能用戰前的標準來衡量。”索科夫不緊不慢地說道:“我還曾經見過一些軍人和女方隻相識了幾個小時,就到婚姻登記處注冊的情況。他們拿了結婚證明後,就立即分開了,沒準以後再也沒有見麵的機會了。就算雙方都活到了戰爭結婚,可是否還記得對方長什麽模樣,可能都是一個未知數呢。”
“米沙,你有沒有想過。”雅科夫提醒索科夫:“阿西婭可是一名護士,如今戰事這麽激烈,她要是懷孕了,可怎麽工作啊?”
聽完雅科夫的擔憂,索科夫盯著他看了好半天,把對方都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才接著說:“雅科夫,我們隻是在婚姻登記處注冊,如今還是名義上的夫妻,還沒有任何的實質性接觸,你說說,她怎麽可能會懷孕呢?”
“我的上帝啊,”雅科夫聽索科夫這麽說,立即表情誇張地說:“沒想到你們到現在居然還不是真正的夫妻,……”
沒等他說完,索科夫就聽到一陣腳步聲正朝著自己的病房而來,連忙輕輕地咳嗽了兩聲,提醒雅科夫:“阿西婭過來了!”得知阿西婭過來,雅科夫慌忙閉上了嘴巴。
過了片刻,阿西婭快步走進了房間。她一臉驚慌地對索科夫說:“米沙,不好了,出大事了!”
“啊,出事了?!”索科夫聽阿西婭這麽說,本能地想坐起來,誰知剛一動彈,腹部就傳來了針紮般的疼痛,他哼了一聲後又重新躺下,慌亂地問:“阿西婭,出什麽事情了?”
“米沙,別亂動,小心把傷口崩開了。”阿西婭連忙撲到了床前,等索科夫躺好之後,才開口說:“聽說上級任命了一名新的旅長,來代替你的職務。”
索科夫聽說上級任命了一名新的旅長,不以為然地說:“阿西婭,上級知道我負傷了,在短時間內無法指揮部隊,任命一名新旅長來接替我的職務,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有什麽可奇怪的。”
“我聽一名輕傷員說,上級之所以要任命新旅長,可能是對你不滿意,打算趁機撤掉你的職務。”阿西婭向索科夫說出了自己所聽到的那些流言:“據說各營營長得到這個消息後,就各自帶人到旅指揮部去討說法。他們帶去了上百人,一下就把旅指揮部圍得水泄不通。”
“見鬼,這幫營長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帶人圍攻旅指揮部,他們想造反嗎?”索科夫雖說聽到此事後怒火中燒,不過他吸取了剛剛的教訓,還是一動不動地躺在木板上沒動,而是衝著阿西婭問道:“我讓你給政委打電話,打了沒有?”
“打了!”阿西婭使勁地點了點頭,回答說:“政委同誌說,最多五分鍾,他就會趕過來,並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向你做個匯報。”
“米沙,帶兵圍堵旅指揮部,這件事的性質有點嚴重啊。”雅科夫作為一名資深的軍人,在部隊裏待的時間比索科夫長,自然知道此事的後果嚴重,便提醒索科夫:“你要先想好如此處置那些鬧事的軍官。如果處理不當,我擔心影響不良的後果。”
“雅科夫,我明白你要說的話。如果上級追究此事的話,那些牽涉到的各營營長,都有被送上軍事法庭的危險。”索科夫在沒有了解事實的真相前,並沒有輕易地發表自己的看法,而是模棱兩可地說:“我看還是等政委到了這裏,我們搞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再研究對策也不遲。”
雅科夫聽索科夫這麽說,便猜到對方心裏肯定已經有考慮了,也沒有再說,隻是點了點頭,隨後起身在牆邊搬過來一個木墩,坐在病床旁邊等待別爾金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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