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去師部的這段時間,有一名傷員因為沒有麻藥,在手術過程中活活地疼死了。要是再沒有麻藥,我想還會有傷員在手術中死去的。”
阿西婭聽帕夫洛夫這麽說,立即想起了戈利科夫說的偏方,便試探地問:“軍醫同誌,我想問問您,如果用咖啡給傷員灌、腸,是否可以起到止痛的作用?”
帕夫洛夫吃驚地瞪大了眼睛,他一把抓住阿西婭的手臂,激動地問:“阿西婭,你怎麽知道這種辦法可以起到止痛的作用啊?”
“我是聽戈利科夫將軍說的。”阿西婭把自己的手臂小心地從帕夫洛夫的手中掙脫出來,解釋說:“他說在一戰時,德軍因為缺乏麻藥,他們的軍醫就用這種方法來給傷員止痛,然後進行手術的。”
“戈利科夫將軍說得沒錯,這種辦法的確可以起到止痛的作用。”帕夫洛夫點著頭說:“不過如果操作不當,有可能導致傷員腸穿孔,危及到生命。”
阿西婭確認咖啡灌、腸的確可以止痛時,心中還一陣暗喜,沒想到戈利科夫將軍所說的辦法,還真的有效。但聽了帕夫洛夫後麵的話,她的心又猛地往下一沉,為了止痛,而危及到傷員的生命,讓她顯得猶豫起來:“軍醫同誌,那我們能采用這種方法給傷員止痛嗎?”
“在沒有麻藥的情況下,就隻能試試這種方式了。至於是否會危及到生命,我們暫時不考慮這些問題,先救人後治病。隻要把人救活了,我們以後有的是辦法讓他恢複健康。”帕夫洛夫說著,又大大地喝了一口水:“阿西婭,我再歇歇,然後就起來繼續做手術。”
“對了,軍醫同誌,我還有一個好消息告訴您。”
“什麽消息。”帕夫洛夫有氣無力地問道。
“等這次戰役結束後,師裏會重新恢複師野戰醫院的建製。”阿西婭笑著對帕夫洛夫說:“米沙說,他打算讓你出任重建後第一任院長。”
這番話說完,坐在旁邊的帕夫洛夫依舊在無精打采地喝葡萄糖水,完全是一副沒有仔細聽的模樣,阿西婭覺得有些無趣,準備起身繼續工作。誰想她剛站起身,就聽“啪啦”一聲,帕夫洛夫手裏的葡萄糖水瓶掉在了了地上,他猛地站了起來,手指著阿西婭,手指不住地顫抖,嘴巴一張一合卻說不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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