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轉告給他。”
紮哈羅夫打電話到索科夫司令部時,索科夫正在和薩梅科討論進攻傑爾加奇的時間和路線。薩梅科拿起電話聽了片刻,便將電話遞給了索科夫:“司令員同誌,是紮哈羅夫將軍打來的電話,想必方麵軍司令部又有了新的指示。”
索科夫將話筒貼在耳邊,禮貌地說:“您好,方麵軍參謀長同誌,請問您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麽指示嗎?”
“是的,索科夫將軍。”紮哈羅夫在電話另一頭鄭重其事地說:“我們剛剛獲得了一份情報,敵人在傑爾加奇城內存放有大量的油畫和珍貴的手稿,你們在奪取城市時,一定要想辦法保護好這批文物。”
索科夫在莫斯科保衛戰時,就曾經繳獲過一車被德軍搶走的油畫,便隨口問道:“方麵軍參謀長同誌,不知都是誰的畫作?”
紮哈羅夫哪裏知道城裏存放著誰的畫作,聽到索科夫的這個問題,他隻能避重就輕地說:“畫作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那些珍貴的手稿。”
“珍貴的手稿?”相對於油畫而已,索科夫對這些所謂的手稿並不感興趣,但既然紮哈羅夫如此強調,他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問:“不知有多珍貴?”
“托爾斯泰的《戰爭與和平》、《安娜卡列妮娜》,柴可夫斯基的《胡桃夾子》、《第五交響曲》,以及契科夫的手稿,你說珍貴不珍貴?”
紮哈羅夫的話把索科夫嚇得渾身一哆嗦,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在自己部隊即將進攻的城市裏,居然有如此珍貴的文物,他慌忙問道:“方麵軍參謀長同誌,不知油畫的數量有多少,這些珍貴的文物,如今又存放在傑爾加奇的什麽地方?搞清楚文物存放的地點後,我會命令部隊在進攻城市時,刻意地避開這些地段,免得讓文物受損。”
誰知紮哈羅夫的回答,卻讓索科夫的心如同墜入了冰窖:“對不起,索科夫將軍,我不知這批文物的數量究竟有多少,又存放在什麽地方。因此,你們在進攻前,必須搞清楚這個問題,否則一旦文物出了什麽紕漏,恐怕你就難辭其咎。”
“好吧,方麵軍參謀長同誌。”索科夫都快哭了,你連文物的數量和存放地點都不知道,卻讓我在攻城作戰中,要確保文物的安全,這不是強人所難嗎?但索科夫心裏也明白,上級的命令就算是錯誤的,也不能抗命,隻能硬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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