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終不曾發言的輕步營營長,這時忍不住問道:“上校先生,為什麽要讓其它的部隊承擔主要的炮擊任務呢?難道我們的師屬炮兵,無法完成這樣的任務嗎?”
輕步營營長不過是一名少校,在這樣的軍事會議上,質疑一名上校的話,簡直就是一種挑釁行為,屬於典型的以下犯上。
在場的人以為赫爾貝特會大發雷霆,訓斥這位不知高低的少校,但令眾人大跌眼鏡的是,一向嚴厲的師長,卻表情柔和地對炮兵團長說:“上校,既然少校向你提出了疑問,那你就告訴他的答案吧。”
赫爾貝特之所以對少校表現得如此寬容,完全是因為該營在兩天的戰鬥中損失較大,特別是不久前結束的炮擊中,該營又有一個連在蘇軍的炮火中被報銷了。
炮兵團長雖然並不知道此事,但既然是赫爾貝特發話了,他自然要向這位軍銜比自己低的軍官解釋一番。他輕輕地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帶著幾分不滿說:“少校,我之所以說讓友軍的炮兵,來承擔對鎮子的大部分炮擊,是因為我們團的火炮,還要轟擊俄國人在第聶伯河上架設的橋梁。”
說到這裏,他冷笑一聲,繼續說道:“若是不用炮火封鎖河麵,一旦讓俄國人在第聶伯河上再架設起浮橋,他們就會把部隊源源不斷地從左岸調過來,在如今戰鬥的區域內,建立一個穩固的橋頭堡。”
輕步營營長的級別太低,根本不知道蘇軍曾經在第聶伯河上架設過浮橋,但聽炮兵團長這麽說,他也就乖乖地閉上了嘴。他心裏很清楚,一旦讓蘇軍在第聶伯河上完成了浮橋的架設,大批的部隊和裝備,就能通過橋梁從左岸運送到右岸。
赫爾貝特見輕步營營長不說話了,才接著說道:“聽完炮兵團長的介紹,大家的心裏應該都明白,為什麽我們不能集中全部的炮火,來對付俄國人的防禦陣地,是因為我們要保留足夠的火炮,來摧毀俄國人在第聶伯河上建立的浮橋。”
德軍在研究第二天戰略的同時,第聶伯河右岸的舒米洛夫,接到了西瓦連科打來的電話,得知第27集團軍的炮兵,給予了拉采韋鎮守軍以毀滅性打擊後,有些興奮地反問道:“西瓦連科將軍,你能確認,拉采韋鎮內的守軍遭到了毀滅性炮火的打擊嗎?”
“是的,司令員同誌。”西瓦連科用肯定的語氣回答說:“我完全可以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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