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場中彈倒下,而另外一名戰士見勢不妙,撲倒在地上,抬手朝窗口還擊,雙方頓時展開了你來我往的槍戰。
科什金見看林人木屋裏,果然隱藏有德國人,連忙命令戰士們開槍射擊。一時間,四麵八方射向木屋的子彈,打得木屑紛飛。可惜木屋是原木所建,外麵的射擊雖然猛烈,但屋裏的德軍傷亡卻很小。
“柳達,”雖然警衛連的射擊,很難給木屋裏的德國兵造成傷亡,但卻成功地壓製住了敵人的火力,科什金覺得卡特琳娜的任務已經完成,沒有必要再讓她留在這裏冒險,便對柳德米拉說:“卡特琳娜留在這裏太危險,你先帶她回城裏。”
“科什金大尉,”但柳德米拉卻趴在原地沒動彈,而是對科什金說:“木屋太結實了,沒有重武器恐怕很難把敵人從屋裏趕出來。我留在這裏,也許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科什金一聽,覺得柳德米拉說得很有道理。警衛連的連番射擊,雖然把木屋打得木屑直飛,卻無法有效地擊穿牆壁。相反,隱蔽在另外一個角落的瓦西裏,卻趁著一名德國兵從窗邊探頭的瞬間,成功地將其擊殺。
考慮到在這樣的戰鬥中,狙擊手能起到的作用,超過了一個排的戰士,科什金便改變了主意,叫過了一名中士,讓他帶一個班的戰士,護送卡特琳娜回城。回來時,再帶上火箭筒之類的攻堅武器,來消滅躲在木屋裏的敵人。
中士帶著自己的部下,掩護卡特琳娜離開了交火的區域,回到了停車的地點。
“姑娘,”汽車啟動後,中士客氣地問卡特琳娜:“你的家在什麽地方,我送你回去?”
“舍普琴科大街的街口,有一家咖啡店,我在那裏打工。”卡特琳娜微笑著對中士說:“指揮員同誌,您把我放在那裏就行了。”
聽到卡特琳娜稱呼自己為指揮員,中士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說:“姑娘,我隻是一名戰士,不是軍官,用指揮員稱呼我不太合適。”
誰知卡特琳娜甜甜一笑,說道:“您還這麽年輕,當上軍官不是早晚的事情嘛。我叫您指揮員,應該沒有錯。”
中士的心裏很清楚,如果自己在作戰部隊,隻要不犧牲,那麽當上軍官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而如今自己是警衛營的一名中士,升遷的機會不多,能成為軍官的可能不大。但他不會對卡特琳娜說這種掃興的話,而是及時地岔開了話題:“舍普琴科大街,是為了紀念烏克蘭那位有名的詩人、畫家塔拉斯·舍甫琴科,而以他的名字命名的大街嗎?”
“是的是的,指揮員同誌。”卡特琳娜滿臉笑容地說:“這座街道之所以成為舍普琴科大街,就是為了紀念著名的詩人和畫家塔拉斯·舍甫琴科,您懂得真多。”
卡特琳娜的誇獎,讓中士有些飄飄然。以至於對她接下來提出的問題,並沒有引起必要的警惕:“指揮員同誌,是你們負責保護司令部的安全吧?”
“是的,”中士點著頭說:“我們警衛一營是駐紮在司令部,貼身保護司令部重要指揮員的安全。另外的二營、三營,則駐紮在外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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