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每次率部隊化妝偷襲,都能取得不錯的戰績。”索科夫說道:“他最後說了一句:原來是這樣啊。我就想搞清楚,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哦,原來是這一句話啊。”波涅傑林恰巧知道答案,便向索科夫解釋說:“我想你還記得密列西耶夫說靠近了戰俘營之後,就立即發起強攻?”
“嗯,我記得。”索科夫疑惑地問;“怎麽了?”
波涅傑林笑了:“司令員同誌,不瞞你說,我們所謂的化妝偵察或進攻,就是和他說的差不多。覺得時機成熟,就立即向敵人發起進攻。而你的做法,則是想辦法取得德國人的信任,然後再兵不血刃地將他們繳械。”
“有什麽不對嗎?”
“這倒沒有什麽不對的,隻是個人的行事風格不一樣。”波涅傑林若有所思地說:“我在想,自己與穆濟琴科、基裏洛夫二人獲救那天,如果你的部隊不是采用化妝偷襲,而是直接采取強攻的戰術,我們還能否活下來,都是一個未知數。”
聽波涅傑林提到了穆濟琴科和基裏洛夫,索科夫忍不住問道:“對了,副司令員同誌,你有穆濟琴科上校的消息嗎?”
波涅傑林點了點,說道:“我聽說,新的集團軍司令員解除了穆濟琴科師長的職務,如今他處於被閑置狀態。哎,作為一個朋友,我倒是想幫他一把。”
索科夫聽說穆濟琴科被撤職,心裏不免有些惋惜,挺不錯的一名指揮員,怎麽說解職就解職呢。雖然穆濟琴科如今處於被閑置狀態,索科夫也不打算招攬對方,畢竟做出選擇的是他本人。他要為自己做出的決定負責任。
說了穆濟琴科的情況後,接著又談基裏洛夫:“司令員同誌,基裏洛夫所指揮的搜尋小組,雖說沒有找到軍用倉庫,但卻找到了沉沒在沼澤的珠寶,這也算是一件了不起的功勞吧。”
聽波涅傑林這麽說,索科夫意識到對方是在提醒自己,應該給基裏洛夫安排更加很重要的職務。
“副司令員同誌,我明白你的意思。”索科夫見波涅傑林已經說出了心裏話,也不兜圈子,而是開門見山地問:“你打算把基裏洛夫上校安排什麽職務?”
“司令員同誌,這次跟著我們從烏克蘭第二方麵軍過來的學員們,隻有密列西耶夫和維克多兩人安排職務。”波涅傑林說道:“其中密列西耶夫擔任近衛團團長,維克多擔任步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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