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的40名球員裏,就隻剩下我和另外一名球員。”
“那名球員呢?”索科夫問道:“他如今在什麽地方?”
“死了。”
“死了?!”索科夫滿臉震驚地問:“什麽時候死的?”
“今天!”
聽完科瓦爾斯基的話,索科夫的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怒氣,想不到德國人臨逃走之前,居然還屠殺了集中營裏的囚犯。
“將軍先生,”科瓦爾斯基發現了索科夫的臉色不對勁,連忙解釋說:“那名球員不是德國人殺死的,至少德國人逃走時,他還活得好好的。”
德國人逃走時,另外一名球員還活得好好的。索科夫意識到此事不簡單,沒準與自己的部下有關,便試探地問:“這麽說來,在我的部隊進入集中營時,他還活得好好的?”
“是的,”科瓦爾斯基點點頭,“他的俄語說得不錯,看到你們的部隊進入集中營,還主動上去打招呼。”
“那他是怎麽死的,”西多林忍不住問道:“是被我們的人殺死的嗎?”
“不是的。”
“既不是德國人殺死的,也不是我們的人殺死的。”西多林有些不耐煩地說:“難道他是吃飽了撐死的不成?”
沒想到他的話剛說完,科瓦爾斯基居然連連點頭,說道:“沒錯,將軍先生,他真的是被撐死的。”
“怎麽回事,怎麽會被撐死呢?”
“是這樣的,將軍先生。”科瓦爾斯基向三人解釋說:“當時有一名你們的士兵,給了他一塊黑麵包。”他用手比劃一下,“有差不多磚頭那麽大一塊。”
索科夫看他比劃的大小,哪裏是磚頭那麽大,明明就是條石那麽大一塊好不好。集中營裏的囚犯,長期處在半饑餓狀態,一下吃那麽大一塊麵包,不被撐死才怪了。
科瓦爾斯基繼續說道:“當時看到他吃撐了,旁邊的一名軍官還好心地遞給他一壺水,讓他喝點水,看能否緩過來。”
“人吃撐了,怎麽能喝水呢。”波涅傑林搖著頭說:“本來胃就撐滿了,再一喝水,這些麵包就發脹,占的麵積更大,不撐死才怪了。”
索科夫又和安德烈、科瓦爾斯基兩人聊了一會兒,見時間不早了,便叫過送他們來的那名軍官,吩咐他說:“帶他們去附近找個空房子住下,讓他們好好地洗個澡,再吃點東西。記住,千萬別吃撐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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