虜,並被送進了設在波蘭的戰俘營。”
索科夫聽到這裏,心裏不禁暗自嘀咕,自己記得盧金被俘後,一直被關押在位於德軍的某座集中營中,因為德軍元帥馮博克很欽佩他,希望戰俘營能給他提供一個戰俘應有的待遇。正是因為有馮博克打招呼,盧金才能順利地活到戰後。當他從戰俘營返回國內時,受到了英雄們的歡迎。
朱可夫對盧金顯然也有好感,聽馬雷舍夫這麽說,忍不住好奇地問:“馬雷舍夫將軍,那你知道盧金同誌關在那座戰俘營嗎?”
“不清楚。”馬雷舍夫搖搖頭,苦笑著說:“那名戰士當時負了傷,告訴我這個消息之後,就被送往了後方,然後就再也沒有他的消息。我到目前為止,都不知道他是否還活著。”
“那真是太遺憾了。”朱可夫臉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不過他還是安慰馬雷舍夫說:“不過你放心,我會交代下麵的指揮員,在解放德軍在波蘭建立的戰俘營之後,一定要仔細地查看是否有盧金同誌在內。”
“元帥同誌,我想問問。”雖然得到了朱可夫的承諾,但馬雷舍夫還是有些忐忑地問:“如果盧金司令員還活著,又被我軍成功地解救出來之後,他會受到懲罰嗎?據我所知,那些從戰俘營裏被解救出來的指戰員,都要經過嚴格的審查和甄別,甚至還有不少人會被送進懲戒營。”
“馬雷舍夫將軍,這一點你可以放心。”朱可夫向馬雷舍夫保證說:“以盧金同誌的身份,就算他真的被德軍俘虜,等我們把他解救出來時,他是不會受到任何的懲罰。”
等馬雷舍夫跟著朱可夫離開後,西多林說道:“等戰爭勝利了,我們覺得我們一定要在波蘭境內立碑,紀念為了解放波蘭而犧牲的指戰員們。”
聽西多林這麽說,索科夫的臉上不禁露出了苦澀的表情,在波蘭立碑紀念為解放波蘭而犧牲的指戰員,如果兩國關係友好的話,這些碑還是見證兩國友誼的標誌。可要是兩國反目成仇之時,這些紀念碑就會變得無比礙眼,甚至會被波蘭方麵全部砸掉。
“參謀長同誌,”索科夫開口說道:“我覺得等戰爭結束後,還是在那些曾經與敵人進行過殊死搏鬥的城市,為我們犧牲的指戰員建立紀念碑,恐怕要更加合適一些。”
西多林盯著索科夫看了許久,最後緩緩地點了點頭,認可了對方的這種說法:“司令員同誌,你的這種想法應該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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