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裏克好奇地問。
“還能有什麽麻煩?!”丹尼爾冷笑著說:“說我搶村民的東西,甚至還準備把我槍斃。”
這件事傑蒙並沒有對亨裏克說過,他對此事自然是一無所知。他扭頭問傑蒙:“少尉先生搶的是誰家的東西?”
“還能是誰,自然是奧德讚斯基家了。”傑蒙沒好氣地說:“不過就拿了幾件衣服和一些吃的,結果少尉的上級就要處罰他。好在後來發現事情並不嚴重,才沒有追究,否則少尉早就被送進軍事法庭了。”
“沒錯,的確是這樣的。”丹尼爾咬牙切齒地說:“我不過在奧德讚斯基家裏拿了幾件衣服,就差點把我送上軍事法庭,此事我越想心裏越憋屈。假如當初不是奧德讚斯基的兒子,讓德國偵察兵住在自己的家裏,我們就不會進入他家。不進入他家,就不會拿走他家的東西,上級也就不會處罰我。”
搞清楚丹尼爾與奧德讚斯基家的恩怨後,亨裏克想了想,覺得自己要想混出頭,就需要除掉一直壓自己一頭的姐夫。想到這裏,他對丹尼爾說:“少尉先生,不瞞你說,這次我不是一個人過來的。隨同我一起過來的,還有我的姐夫,也就是奧德讚斯基的兒子多布紮斯基。如今他就躲在自己的家裏,如果你想采取什麽行動的話,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哦,那小子也回來了?”餉
“是的,少尉先生。”亨裏克覺得姐夫是自己前進道路上的絆腳石,假如除掉了他,對自己將來的升遷是非常有幫助。恰好眼前的蘇軍少尉和奧德讚斯基有矛盾,不如就借他的手,除掉姐夫一家人:“這次我們兩人是一起回來的。進村之後,先是去了一趟他家,然後我獨自回來了。”
亨裏克和多布紮斯基兩人從進入村莊的那一刻開始,就處於嚴密的監視之下。丹尼爾在接受任務時,索科夫就曾經向他說明了這一點。但演戲要演全套,他故作驚詫地說:“什麽,他就在自己的家裏。”說著,拿起桌上的手槍就準備朝外麵走。
“等一等,少尉先生。”但亨裏克卻叫住了他,說道:“你總不會想直接衝進他家,把他家裏的人都殺光吧?”
“有什麽不可以嗎?”
“當然不可以了。”亨裏克向丹尼爾解釋說:“大白天開槍,肯定會驚動村裏人。你解決掉他們一家後,往外逃跑時肯定會被村裏人看到,到時你的身份就暴露了。”
丹尼爾重新在桌邊坐下,他把手槍放回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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