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曾經先後指揮過第16和第20集團軍,先後在烏克蘭和俄羅斯境內與入侵的德軍展開了頑強的戰鬥。不管是烏克蘭的舍佩托夫卡,還是俄羅斯的斯摩棱斯克,他所指揮的部隊都成功地遏製住了德軍前進的腳步,並收到了最高統帥部的嘉獎。
但大家心裏都明白,在衛國戰爭的初期,敵人不管是在兵力還是裝備上,都遠遠地超過了我軍。盧金同誌指揮的部隊雖然一次又一次地打敗了敵人,但由於兵力和裝備上的懸殊,他所指揮的部隊不幸陷入了德軍的合圍,經過一番惡戰之後,盧金同誌因為負重傷而不幸被德國人俘虜。在德軍的集中營裏,敵人多次對他進行誘降,但都遭到了他的嚴詞拒絕。他的兩條腿,就是因為在集中營裏得不到及時的治療,傷口感染化膿後不得不鋸掉。”
在場的人基本都不認識盧金,但對於盧金的事跡,他們卻或多或少地聽說過。此刻聽到索科夫如此鄭重其事地介紹盧金,心裏自然明白,對方一個殘疾人能出任集團軍副司令員一職,肯定是得到了最高統帥部的授意,自然不會再有什麽抵觸情緒。
等索科夫把自己的副手都介紹給在座的人認識之後,他望著坐在阿富寧身後的科涅夫少將,笑著說道:“科涅夫師長,一年時間沒見,沒想到你都當上了將軍!”
聽索科夫這麽說,科涅夫嗬嗬地幹笑兩聲,隨後說道:“我是去年9月被晉升為少將銜的,和另外兩名師長比起來,我的晉銜就不算什麽了。”
索科夫用目光尋找近衛空降兵第4師師長和近衛第41師師長,卻沒有看到二人的蹤跡,他忍不住問阿富寧:“阿富寧將軍,還有兩位師長,怎麽沒見他們的人影呢?”
“司令員同誌,您離開這一年多的時間裏,軍裏的人事發生了一些變化。”阿富寧向索科夫介紹說:“原來的近衛空降兵第4師師長亞曆山德羅夫少將,已經被調到別的集團軍擔任軍長職務去了,接任他的是葉廖明少將。”
“您好,司令員同誌。”聽到阿富寧提到自己的名字,坐在科涅夫身邊的一名少將站起身,向索科夫抬手敬禮,並自己表明身份:“我就是近衛空降兵第4師現任師長少將葉廖明。”
“您好,葉廖明師長。很高興認識您!”索科夫朝對方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可以坐下了:“請坐吧。”
隨後阿富寧又向索科夫介紹近衛第41師師長:“近衛第41師師長梁讚諾夫少將!”
等梁讚諾夫起身向索科夫敬禮時,阿富寧衝他說道:“梁讚諾夫同誌,你可能還不知道,斯大林格勒保衛戰時,司令員同誌曾經擔任過近衛第41師的師長!”
聽阿富寧這麽說,梁讚諾夫不禁吃驚地瞪大了眼睛,但他很快就恢複了正常,抬手向索科夫敬了一個禮,畢恭畢敬地說:“您好,老師長,能認識您是我的榮幸!”
索科夫起身走到了梁讚諾夫的麵前,主動向他伸出手,笑著說道:“梁讚諾夫將軍,能認識你,也是我的榮幸,讓我們兩任近衛第41師的師長來握握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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