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問夥計,看能否從他的嘴裏獲得更多有用的信息。”
索科夫看到雅科夫放下電話,立即開口問道:“雅沙,別濟科夫少校說什麽了?”
“副司令員同誌是對的。”雅科夫說道:“別濟科夫少校報告說,飯店的老板有個親戚,前兩天死在學校裏了。他今天在羊雜湯裏投毒,就是為了毒死米沙,為他死去的親人報仇雪恨。”
聽到雅科夫說自己的分析是正確的,盧金並沒有得意忘形,而是扭頭問索科夫:“米沙,我還有一個問題。你說你們點了三盆羊雜湯,隻有阿瑟爾中毒身亡,你和索尼婭卻沒事。我想知道,是三盆羊雜湯裏都有毒呢,還是隻有阿瑟爾喝的那盆有毒呢?”
盧金的這個問題,還真把索科夫問住了,他有些尷尬地回答說:“副司令員同誌,這個問題我還真沒法回答你。因為看到阿瑟爾中毒死亡之後,我追著夥計離開了飯店,根本就沒有關心那幾盆羊雜湯。後來抓住夥計後,我又帶人返回飯店去抓捕老板。但老板見勢不妙,直接服毒自盡,使所有的線索都斷了。”
“我覺得如果有可能,最好還是派人對那三盆羊雜湯進行化驗,看是隻有一盆有毒呢,還是三盆都有毒。”
雅科夫聽到這裏,連忙叫過一名參謀,吩咐對方說:“你帶幾個人去司令員吃飯的那家蒙古飯店,把桌上的羊雜湯帶回來化驗,看湯裏是否都有毒。”
“好的,參謀長同誌。”參謀答應一聲,轉身走出了司令部,他準備到警衛部隊去借幾個人,隨自己一起去執行這項任務。
等參謀離開之後,盧金接著說道:“米沙、參謀長,我覺得今天的這件事過於蹊蹺,並不像我們所看到的那麽簡單,這後麵肯定有什麽陰謀。”
“陰謀?!”雅科夫反駁道:“還能有什麽陰謀?不就是飯店的老板,為了給他死去的親人報仇,才對米沙投毒的麽。”
“別著急,參謀長同誌。”盧金笑嗬嗬地說道:“等別濟科夫送調查報告來的時候,我們才有可能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事情。在此之前的一切分析,都不過是猜測而已,做不得數。”
雅科夫有些不服氣地說:“那好,我們就等別濟科夫少校的報告,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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