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站起身,麵朝著盧金歉意地說:“副司令員同誌,請原諒我剛剛對你的不禮貌。”隨後朝旁邊的部下使了個眼色,等眾人都站起身後,他帶頭舉手敬禮:“請接受我們對您的致敬,這是軍人對軍人的尊重!敬禮!”
“你們給我們安排了新的住處,還為我們提供足夠的糧食。”曾司令員說道:“但是不知道能否再為我們提供武器和軍裝?”
既然氣氛已經烘托到了這裏,索科夫便把自己在史書上所記錄的關於盧金的內容,向在場的人講了一遍。
蘇軍這邊都在唱《喀秋莎》,八路這邊也不甘示弱,雖然他們不會說俄語,但卻會唱中文版的《喀秋莎》,也跟著唱了起來。一時間,兩種語言高聲地唱起了同一個旋律的歌曲。
唐政委得知麵前的人是第53集團軍的副司令員盧金中將時,立即上前與他握手,熱情地說:“您好,將軍同誌,能在這裏見到幫助我們打敗小鬼子的友軍指揮員,我也非常高興。”
“老唐,”誰知曾司令員卻不買他的賬,而是瞪著眼睛說:“我什麽酒量,你不知道麽?這才哪兒跟哪兒,剛剛喝的那點酒還不夠我漱口的呢。”
當馮上尉把索科夫的身份,介紹給曾司令員和唐政委時,唐政委臉上始終帶著笑容,而曾司令員卻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甚至還微微皺了皺眉頭,這一切都被索科夫看在眼裏。
聽完馮上尉的翻譯後,曾司令員使勁地點點頭,他也想知道盧金到底是怎麽殘廢的。
隻見曾司令員脫掉上衣後,用手指著身上的傷疤,對眾人說道:“我們的部隊除了少數的三八大蓋外,其餘都是老式的漢陽造、套筒子,甚至還有鳥銃,就算如此落後的武器,也不是每個戰士都有。因此在戰場上,我們就隻能使用大刀、紅纓槍這樣的冷兵器和敵人拚命。你們瞧瞧,我身上的這些傷疤,就是在戰場上和鬼子拚命時留下的。”
曾司令員當眾展示傷疤這一點,讓蘇軍這一方有點措手不及。坐在旁邊始終沒有說話的衛戍司令科爾通少將站起身,正準備說點什麽的時候,卻被索科夫抬手製止了。索科夫望著身上傷疤累累的曾司令員說道:“曾司令員,我身上也有幾塊傷疤,不如我們兩人比一比,看誰的傷疤更多。”
當馮上尉向索科夫介紹另外幾名跟著曾司令員來赴宴的指揮員時,盧金向兩人伸出了手,客氣地說:“你們好,來自華夏的同誌們!很高興在這裏見到你們!”
索科夫心裏很清楚,在曾司令員的心目中,自己就是一個有後台的小白臉,不知憑借什麽關係,才坐到了第53集團軍司令員的位置上。如果不震懾一下對方的話,他以後依舊會看不起自己的。正是出於這樣的考慮,他謝絕了唐政委的一番好意,脫掉了身上的軍裝,露出了上身的累累疤痕。….
很快,宴會廳裏就響起了《喀秋莎》那熟悉的旋律。
索科夫雖然急於知道對方的訴求,不過他還是耐心地等馮上尉把曾司令員的話翻譯一遍後,才慢吞吞地問:“曾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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