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一旦被別有用心的人所利用,對他將是非常不利的。
“科帕洛娃,在回答你的問題之前,我首先要搞清楚一件事。”
“米沙,你真是太幸運了,負了重傷居然能活下來。”科帕洛娃感慨地說:“要知道,瓦圖京大將就是腿部負傷,連前沿衛生所的助理軍醫都能處理的傷勢,結果被送到莫斯科的軍醫院,醫治了幾個月之後,卻因為傷口感染而犧牲。”….
“可能是他的身份比較特殊,對於這種未經檢驗的新藥,是不可能輕易對他使用的。”科帕洛娃說完這話,忽然問道:“米沙,你覺得瓦圖京這個人的能力如何?”
“我到前沿視察,途中遇到了一群偽裝成我軍工兵的德國兵,他們謊稱前麵的道路上發現了大量的地雷,他們正在進行清理,讓我到附近的道班房裏休息。”索科夫向科帕洛娃解釋說:“我當時進去後,就發現裏麵居然藏有定時炸彈,連忙躍窗而出。但就在跳出窗戶的那一刹那,炸彈發生了爆炸,把我炸成了重傷。幸好莫斯科軍醫院的軍醫們醫術高明,否則我早就一命嗚呼了。”
“什麽事情?”
科帕洛娃的俏臉一紅,隨即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還能是什麽關係,當然是戀人了。”
但對索科夫的這種說法,科帕洛娃卻是嗤之以鼻:“得了吧,米沙。你自己都負了重傷,就算謝廖沙留在你的身邊,恐怕早晚也會犧牲的。對了,你當時是怎麽負傷的?”
科帕洛娃連忙把自己的挎包放在桌上,打開之後讓索科夫看,嘴裏說道:“米沙,你放心,我的包裏沒有藏著什麽錄音機,不過是兩個朋友之間的閑聊而已。”
見索科夫遲遲不說話,科帕洛娃催促道:“米沙,伱怎麽不說話,難道沒有聽到我問你的問題嗎?”
“嗯,這件事我知道。”索科夫微微點點頭,隨即又繼續說道:“當時盟軍給我們送來了一種叫盤尼西林的消炎藥,有很好的消炎作用,可以有效地防止術後傷口感染。假如當初瓦圖京大將使用了這種藥,也許就沒有性命之憂。”
聽到科帕洛娃的這個問題,索科夫立即警覺起來,他忽然感覺對方像一個暗訪的記者,正在有意無意地套自己的話,沒準她的挎包裏還有一個打開的錄音機,正在把自己和她的對話都偷偷錄下來。
“我們到底是什麽關係?”索科夫望著科帕洛娃表情凝重地問:“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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