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煜行欲言又止。
“什麽?”
“你別再欺負她了。”終究,心裏的那個突然起來的想法,白煜行藏在了心中,沒有說出來。
他太了解沈修瑾這個人,他這個死黨,頭生反骨,性子孤傲,要是自己直接和他這個死黨說,你對簡童動情了。
後果恐怕是……簡童更加要遭殃。
試想,沈修瑾孤傲至斯,如果真的明白了自己對簡童動情了,而簡童卻是自己親手丟進的那種地方,一呆就是三年,沈修瑾會接受這個事實嗎?
不會。
白煜行實在是太了解沈修瑾了。
再者,白煜行也隻是剛才一刹那的靈光一閃,也許,自己猜錯了呢?
“你別再欺負她了……我是說,她這破爛身體,多折騰幾次,也不用來醫院了,直接見閻王就可以了。
你要是真的這麽恨她,恨得要折磨她,報複她害了夏薇茗的性命的話,那至少,你得先把她的身體養好,留著她的一條命,對吧?”
白煜行覺得,自己說這麽多,就夠了,說得過多的話,反而適得其反,揮了揮手:“那個,我先走了。明兒個還要巡查病房。我得回去補眠去。”
人走了,病房裏頓時安靜了,沒了白煜行的聲音,夜晚的醫院,其實有一種怪異的安靜。
這種安靜,和那種自己一個人深夜在家中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沈修瑾拿了一張靠椅,坐在了病床邊。
他的視線,落在她的額頭上。
那塊之前被她用ok繃貼住,又用劉海擋住的傷口,最終,還是被他看到了。
白煜行說,這傷口是新傷疊在舊傷上,新傷就是這幾天弄出來的,舊傷,有些年月了。
突然之間,記憶起,在東皇見到她時,無論何時何地,她額頭的這一側,一定是用劉海遮掩得結結實實。
他還覺得醜,不知道她怎麽就喜歡這麽醜醜的發型。又覺得也許是監獄裏就是要留著這樣的發型,而簡童已經習慣了。
修長的手指,將她的劉海又往邊上撥動一些,露出整個傷口。
這傷口,換做白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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