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很友好,很風趣,後來,簡童一路上仿佛換了一個人,和司機聊天,話也多了起來,才知道,這司機是少數民族。
“你定了旅社了嗎?洱海的旅社都非常的有特色的。”
一路上,司機也隨和,二人閑談,司機從麗江方向往洱海方向開,路途稍遠,聊天打發時間。
簡童這才猛然想起,她隻想要趕緊來到這個地方,卻忘記了到了洱海之後,又要做些什麽。
開一家旅社,說起來簡單,可做起來,卻沒有頭緒。幸而是那一盒子的首飾,當賣了一大筆的錢財。
“我想……我想找一家熱鬧的地方,我是第一次來洱海,你有認識的嗎?”
“不太熱鬧?你真奇怪,別人都是往某某古鎮裏跑,你卻要找偏僻的地方。我家是住在洱海邊上的,去年也將家裏祖傳的房子,改成了旅社,你要是還沒有定旅社,就先住在我家旅社吧?”
洱海並不是海,可這是簡童看過的最最澄澈的湖,它真的很大,大的一眼望不兩邊。
“開窗。”
車窗搖了下來,她伸出手掌去,隻敢伸出一點,感受風在指尖滑動,那是自由的感覺。每次風流動,從指尖帶走一絲熱度,她腦海裏過往的事情,好的壞的,就被多一點的帶走。
她對自己說:一切,都過去了。
這一次,是真的過去了。
她不曉得的是,她離開的日子裏,有個人快瘋了,掀了整個s市,也找不到人。
沈家大換血,沈一跪在地上,他不知道,人言可畏是可以殺死人的,他不知道他過往的那些或明白或暗示的話語,對於那個女人而言,也是一次又一次的傷害,更不知道的是,什麽都不知道的他,卻像所有人一樣,給那個已經走得連蹤跡都找不到的女人,貼上了一個又一個讓人不齒的標簽。
可到頭來……那個女人,才是最無辜的!
“我給你理由解釋。”客廳的沙發上,男人滿臉頹廢,鬢角淩亂,長滿胡渣的下巴,讓他看起來十分的滄桑,但眼神卻冷得叫人骨子裏發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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