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過傷心的時候,阿修都沒有自我放逐過,都沒有以酒消愁過。
阿修說,他要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找人的時間都不夠用,哪裏有時間浪費在借酒消愁這樣沒出息的事情上。
“起來!醒醒!是誰說,絕不浪費時間在借酒澆愁這種事情上的,是誰說,一定要找到人的?你現在呢?
忘記自己說過的話了?
還是,其實你跟蕭珩一樣沒有出息?
三年的時間,就讓你放棄了心裏的想法?三年時間,你就開始做一個沒出息的人?”
白煜行拽著沈修瑾的領子,領子已經髒兮兮的看不出這件衣服曾經價值連城了。可是白煜行並沒有覺得髒,他此刻隻想把這個頹廢狼狽到極致的男人,從那該死的墮落深淵裏拽出來!
一聲自嘲的輕笑,突兀地響起來。
白煜行微微一愣之後:“你笑什麽?”他更用力拽住沈修瑾的衣領,但笑聲卻沒有停止,反而更加肆無忌憚的笑起來。
“你到底在笑什麽?這麽好笑嗎?”白煜行怒斥道。
“……好笑。”被他拽住的男人,額發已經長長,半遮住了眼睛,白煜行看不清楚男人的表情,隻看著男人的嘴動著:“好笑得不得了!這天底下,隻有我這個傻子,天天都睡在真相的旁邊,卻一直錯到底。”
“喂,你清醒一點,到底在說什麽!”白煜行以為沈修瑾酒喝多了,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我很清醒,放開我!”喝得爛醉的人,一把揮開了白煜行拽著他衣領的手,垂著頭說道:“我很清醒,沒有一刻,比現在更清醒。天天都睡在真相的旁邊……”
“喂,你到底在說什麽?”
“卻錯了大半輩子……”男人不理會白煜行,垂著頭自顧自地說著話,從剛剛一直緊緊握緊的拳頭,在白煜行的麵前緩緩地攤開,露出裏麵的……“她的心事,她的喜歡,她把她的愛情寫在了這裏,就在我每天睡覺的地方,就在我的枕頭邊……白煜行,我不是超人,在看到這些之後,還能夠充滿勇氣地向前走。”
白煜行順著男人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向了床頭櫃的方向,這才發現,床頭櫃挪了位置,原本的位置上,原木地板撬開了一角。
他又看向了沈修瑾攤開的手掌……
“我不是超人……”垂著頭的男人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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