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微弱,隱隱有些煩躁:“我是病了沒錯。” “身體病久了,是不是心也病了?” 一個粗嘎的女音,淡淡響起。 簡陌白仿佛受到刺激,半個身子都肉眼可見的僵硬了。 他緩緩地扭過頭,不過是從窗口扭向床畔,以小學數學裏學到的知識,不過就是區區的四十五度角,他的神情,卻發生了質的改變。 抬頭,仰望床畔的那道人影,久久,他自嘲地笑了:“你是來看我死沒死的?” 床畔,女人不說話,一言不發地拉過一旁的靠椅,坐在了床畔,眸子掠過了簡陌白的身後,她起身,從沙發上拿起靠枕,拉拔著簡陌白的上半身,一言不發將靠枕墊在了簡陌白的身後。 “幹嘛?同情我?憐憫我?” 簡童看著床上的人,凹陷的臉頰,盯得久了,才能夠依稀可以看到從前瀟灑俊逸的五官,若是這麽一眼望過去,她幾乎不能夠從人群之中,找到曾經那麽簡陌白來。 她伸出手指,輕扣上簡陌白的病人服扣子。 “做什麽?”後者發白抿著發白的唇瓣,一臉警惕。 女人落下簡陌白扣在她手背上的手,輕緩,卻不容置疑地解開了簡陌白的衣扣,衣領滑落,露出肩膀上,淡淡地傷痕,傷痕已經痊愈,卻依舊留下一道猙獰的疤痕。 “你還記得,這道疤,是怎麽來的?”女人粗嘎的聲音,緩緩地響起。 簡陌白肩膀一顫,那塊被簡童指腹摩挲的疤痕,滾燙得他本能地就想要躲避。 “你要是來念舊的,那就免了。我都快死了,你要跟個病人回憶往昔?” 簡童無視了簡陌白尖利刻薄的話,指腹輕輕摩挲著,將簡陌白無視個徹底,自顧自地接著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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