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更愛我。 但那有什麽關係,祖父是愛我的,那就行。” 簡陌白從不敢置信,到漸漸安靜地凝聽。 病房裏,隻剩下那道粗嘎的女音,緩慢卻有著自己節奏地,講著自己的故事。 “可是我更討厭你了,我一度認為,是你搶走了爸爸媽媽,你都已經有爸爸媽媽了,為什麽還要來和我搶祖父,我隻剩下祖父了啊。” 女人好似講著的不是自己的故事,她好像旁觀者一樣,講著別人的故事。 “你還記得這傷疤,是怎麽來的嗎?”她抬眸,落在那已經變成褐色的疤痕上,食指輕輕撫著。 簡陌白太虛弱,麵如白紙,蠕動著嘴唇,好半晌,才道:“忘記了” 床畔,女人輕輕笑了一下:“我上小學的時候,隱瞞了家世,然後入學被高年級的人欺負了。 後來被你發現,你逮著我就拖到了自己的臥室,你還很粗魯地揭了我的衣服,把那些衣服下的傷痕露了出來。 簡陌白,我那時候才知道,原來你處理傷口的手法那麽好。 你把我處理好傷口,就丟出你的房間。 我怕你告訴祖父,這樣祖父就會對我失望,覺得我沒有用。 結果我膽戰心驚了一整天,見祖父都沒有責怪我,才相信你沒告狀。 後來有很長時間裏,我每天帶傷回家,你每天逮著我就扔到你臥室處理傷口。” 女人的指尖微微用力,摁在簡陌白肩膀上的傷痕上:“你這個傷痕,是跟社會小混混打鬥弄傷的,是為了替我擋住那一刀子受傷的。後來我就覺得,我哥很厲害,我哥會保護我。” 簡童問向對麵的簡陌白:“你還記得,當時你打架的時候,說了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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