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樣巧合的事情,他妹妹剛剛來看過他,當天就有配型成功的捐贈者。 這些時日,他自己欺騙自己,欺騙自己肯定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子,捐贈者另有其人。 他心裏明明已經察覺到事情太巧合。 可是他想活著,他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可是每天夜裏,都會想起他妹妹來看他時候的話。 他叫他媽把一個上了鎖的日記本帶過來,陳舊的日記本翻開,稚嫩的字體看在眼裏, 點點滴滴都記載著,他早已經忘記了的他和小童的兒時童年。 很幼稚的字體,甚至漢字還沒有認全的時候,有些字用拚音,甚至有的語句不通。 以大人的眼光來看,這本日記本的內容,好笑又幼稚。 可是,卻讓他記起來過往。 每一篇日記,記在著每一天發生的點點滴滴的小事,有的是嫉妒小童又得到祖父的誇獎,有的是說,小童又讀了哪些書,看了哪些電影一本日記本翻看下來,他才恍然發現,整整一個筆記本,記載的是他兒時每一天的事,卻從來沒有缺少過小童的身影。 他看著那一篇,小童說的,他幫她擋了刀子,把她從混混手裏救下來,他看著那一天的日記,上麵寫著: 今天是我最開心的一天,我保護了我的妹妹,原來保護妹妹會讓我這麽開心,從今以後,我要一直保護她。 他看著已經被眼淚暈花了字體,模糊開了,看著那誓言,他說保護妹妹會讓他開心,他說會一輩子保護妹妹,可是後來,這筆記本,早就不知道被他仍在哪個角落落灰了。 “我妹妹隻有一個腎,她不能給我捐骨髓。” 簡陌白說:“你帶我去,我不再逼著她捐骨髓給我了。” 護士看著麵前被病魔折磨得不像人形的男人,滿麵枯槁,眼裏含淚,心弦一動,生出一絲憐憫。 正要說話。 身後一道幽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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