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對,差不多也該出倉了。” 門口白煜行已經換上了白大褂:“你還有心思關心那個爛人。” 他手裏拿著的正是沈修瑾的病例: “腦子裏的腫瘤,已經壓迫到視覺神經和中樞神經真的要動手術?” 他心情不太好,一出倉,便得知了沈修瑾病情嚴重的消息。 “當初裝瘋賣傻,說腦子裏有淤血不散,現在倒好,真的腦子裏長了東西。” “你別笑,你還笑,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現在情況有多糟糕?” 白煜行一臉嚴肅:“這個手術,失敗率很高,就算成功,也可能冒著癱瘓和瞎了的危險。” “手術是一定要做的,”男人一臉平靜,好像病情嚴重的不是他一樣,淡漠無比: “我這一輩子,該享受的都享受了,唯獨一個遺憾”他說著,微微頓住:“算了,都過去了。” 嗤笑~”白煜行嗤笑一聲:“現在說,一切都過去了,當初怎麽不說這話? 我說你這人,真是奇了怪。 當初不擇手段,也不肯放手。 現在病了,就把人趕走。” 白煜行心裏有些微酸澀:“這下我徹底信了,你是真愛慘了她。” 男人不語。 白煜行也隻得無趣。 “聽說她要回洱海了。” 男人聞言,身體微僵,半晌,才啞著聲: “她喜歡那裏,那是個好地方。也好。也好。” “你不再見見她? 也許是最後一次見麵。” 作為朋友,他不想說這樣沮喪不吉利的話,作為醫生,他很清楚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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