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目露不忍的看著我搖搖頭:“我隻知道你兒子確實還沒來過這裏,他在哪我就真不知道了。” 航航還可能活著的消息讓我鎮靜了很多,我告訴自己不能慌不能慌。 航航隻有我一個親人,如果我慌了就沒人能救他了。 我狠狠的在自己腿上掐了一把,試圖讓疼痛幫助我恢複冷靜,我用力咬著自己的舌尖,直到嚐到血腥味才鬆口。 我哆嗦著掏出電話,打給藍琰芸。 她一定知道航航的下落。 可是一遍,兩遍,三遍…… 總是無法接通。 我的手越來越抖,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 手也終於握不住手機掉到了地上。 我抱著膝蓋哇哇的哭出聲。 我害怕,真的很害怕。 我無法想象航航如果真的沒了我該怎麽活。 越想越怕,腦子裏縈繞著航航進觀察室前沉睡的樣子。 我好怕那一麵就成了我見他的最後一麵,我明明知道現在這樣很不應該,我需要冷靜下來找航航,而不是坐在這裏消極的哭,可是我真的控製不住自己。 內心極度的恐慌幾乎將我淹沒,我腦子裏亂成一團,全都是不好的想法,越這樣越嚇的不能集中精神思考。 小靜想了想,跟我說:“要不,我們去主任辦公室看看吧?他是主刀醫生,最後也是他跟那女的談的,他應該知道孩子的下落。” “對,對,對。找主任。” 我忙不失迭的點頭。 在小靜和小周的幫助下,我們到了主任的辦公室。 可辦公室和手術室一樣,空無一人。 絕望再次襲來。 我無助的看著兩個同樣沒辦法的小護士。 小周看著我歎了口氣,問我:“那個女士說這倆孩子是同一個父親,你能不能聯係上孩子的父親,讓他幫忙想想辦法?” 黎禹行? 我聽見小周的建議仿佛找到了最後的方向。 手機落在之前的手術室裏,小周幫我取回來。 可黎禹行的手機同樣是打不通。 我執拗的一遍遍的撥著,因為他是我唯一的希望。 小周和小靜見狀,大概覺的我求助又無望了。 然後小周拉著小靜走到一邊,兩人嘀嘀咕咕的商量了一會。 隨後小靜就出門了,小周看著我繼續固執的一遍遍撥打黎禹行的電話。 她蹲在我身邊,很同情的看著我:“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但是你必須要冷靜下來。因為這時候除了你沒人能救那個孩子!無論你多麽害怕,你都必須讓自己冷靜下來。小周已經去詢問主任的行蹤了。你放心,主任是這個醫院的醫生,他不可能憑空消失了,我們會找到他的。不過在這之前,我建議你還是先報警為好。” 我點點頭,連忙又抖著手去撥打110。 可是試了幾次,手抖的連簡單的三位數都撥不全。 小周輕輕的歎息了一聲,替我撥通了電話,並且簡要說明了情況。 我感激的望著小周,我知道如果沒有她,我可能會語無倫次的連話都說不明白。 可是,我聽著小周和警察的交涉,心裏隻是越來越絕望。 我聽到警察說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藍琰芸要謀害航航,也沒有人員傷亡的證據,就算按照人員失蹤報警,也不到失蹤48小時,所以不具備報警條件,他們不好出警。 簡單說,他們就是不想管。 小周生氣的在電話裏跟他們吵了起來,卻被掛斷了電話。 :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