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延，顧延你要去哪裏！”
齊若忞追著顧延跑。
顧延停了停，冷聲說：“不要再跟著我。”
命令的口吻，疏離的態度。
齊若忞怔了怔，然後紅著眼睛問顧延：“顧延，你這算什麽？衝動打人，嫉妒發瘋，你是喜歡上樂雅了嗎？”
顧延被齊若忞的問題問得也楞了一下。
喜歡？
他，樂雅？
齊若忞吸了吸鼻子，“隻有喜歡一個人，才會因為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而難過，而嫉妒，而失去理智，我很清楚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感受，我太熟悉了！”
齊若忞撕扯著嗓子，憤怒又無助地喊道。
她很清楚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和別人在一起的感覺，她真的很清楚啊！
齊若忞頓了頓，又說：“四年，你愛上她了對不對？”
四年是一個很長的時間。
這四年齊若忞在國外，陪在顧延身邊，和顧延一起度過每一分每一秒的人是樂雅。
這四年的朝夕相處，顧延捫心自問，他對樂雅，真的沒有哪怕一點點的除了愧疚之外的感情嗎？
顧延看著齊若忞，目光卻沒有聚焦在她的身上，他失魂落魄的樣子，讓齊若忞印證了心中的想法。
齊若忞說：“這半年，我陪著你，我不介意你結了婚，因為我知道那不是你心甘情願結的，你的心不在她的身上，所以哪怕不占身份，我至少占著你的情！”
“那個時候我是真的恨樂雅，恨她為什麽要趁人之危，為什麽要霸占著你！她不配！你愛的是我！是我！”
“我終於等到你們離婚，我以為我可以撿回曾經屬於我的愛情，我可以彌補我當年犯下的錯誤，我迫不及待地想要你給我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結果你卻隻是讓我走遠……”
齊若忞喊著喊著不顧形象地蹲了下來，掩麵哭泣。
顧延看著齊若忞，想著她剛才說的話。
他對樂雅，到底是什麽？
看到樂雅有了新的男朋友，他的心很酸很疼，有一種近乎抓狂的感覺，他衝動到衝上去打人，甚至想把那隻摟著樂雅腰的手砍下來。
這是虧欠嗎？
顧延無法欺騙自己說這還隻是虧欠。
四年來，樂雅對他意味著什麽？除了那個他不想去麵對的砍，除了她為了他斷掉的腿，他們之間真的就沒有別的嗎？
顧延，我愛你，好愛好愛你。
顧延，今天我這樣好看嗎？
顧延，我今天新學了一道菜哦，你嚐嚐。
顧延，我們一起來玩這個遊戲吧，最近很火的，別老想著工作啦。
顧延，我們要個孩子吧……
他們之間的點點滴滴，他記得很清楚，記憶中的那張笑顏，也美的讓他無法忘記。
“對不起。”顧延對齊若忞說，“或許，你說對了。”
“顧延！那我算什麽？一句對不起就完事了嗎？這半年來算什麽？你不愛我了你告訴我啊！我知道當年是我自己作的，可是這半年是你自己選的呀！”齊若忞絕望地質問顧延。
這半年，確實是顧延自己選的，是顧延自己背著樂雅和齊若忞保持著情人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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