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延趕到NX的時候才早上八點多。
“你吃早飯了嗎？”樂雅問。
“沒有。”顧延確實沒吃，他急著趕過來，怕樂雅真的自己去擠公交。
“那先吃點東西吧。”樂雅說，然後讓顧延進屋來。
她早上煮的白粥還有得多，還有幾個小菜。
顧延很喜歡這樣的早點，大概讓他每天吃這個他都不會膩。
“其實你不用過來的，我自己可以過去的。”樂雅說。
她隻是懷孕了，還不至於連出個門都不行了。
顧延看了一眼樂雅的肚子，很果斷地否決，“不行。”
就是怕她有這樣的想法，他才迫不及待地趕過來。
“別人懷了八九個月了，肚子比我的大許多，都還自己坐公交，你和雨靜都有點緊張過度了。”樂雅說。
“別人是別人，你是你。”顧延說。
“是因為，我的腳嗎？”樂雅問。
“是。你的腳是一部分原因。”顧延回答。
“但這不是愧疚！”顧延又馬上說。
“雅雅，你必須要承認，你比別人更脆弱，但這跟愧疚沒有關係，程雨靜這麽想是因為她關心你在乎你，我也一樣。”顧延說。
樂雅沉默了一下。
除卻腿腳不便這個原因，顧延想要寵著樂雅的心也是一方麵，就算樂雅的腿現在是好的，顧延今天也會過來接她。
顧延吃完了早點，幫樂雅把行李箱放到了後備箱。
上了車，顧延問樂雅：“今晚住的地方找好了嗎？”
聚會結束會比較晚，再回來NX來不及了，樂雅今晚會住S市。
“雨靜說幫我訂好了酒店。”樂雅說。
同學會的事情是程雨靜聯係樂雅的，樂雅這四年和很多同學都失去了聯係。
聯係的時候程雨靜就說幫她訂好了酒店，和其他同學住一個酒店，這樣晚上大家還能一起打打牌玩玩小遊戲。
顧延沒再多問了，開車往S市去。
兩個多小時的路程，隻有兩個人的車內。
“你先睡會兒，到了我叫你。”顧延說。
顧延知道懷孕後的樂雅比以前更加嗜睡了。
“我還不困。”樂雅說。
“顧延，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樂雅突然問顧延。
聞言顧延頓了一下，心中一股喜悅之情油然而生。
“我沒有別的意思，”樂雅解釋，“你是孩子的父親，我沒權力剝奪你和孩子之間的關係。”
隻要顧延不搶走孩子，樂雅也不會阻止顧延和孩子的親近，這樣對孩子來說也好。
“都好。”顧延說，“如果一定要選的話，我希望是男孩。”
“男孩嗎？我以為爸爸會更喜歡女兒的。”樂雅說。
她看到很多爸爸都更想要個女兒。
“我是更喜歡像你一樣的女孩，但是這一個，我希望是男孩，我希望他能保護你，在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顧延說。
他是認真這麽想的。
男孩啊。
樂雅摸上自己的肚子，臉上的表情不自覺地柔和了起來。
這兩個月來，樂雅笑的次數比以前多了，眼神中的哀傷比以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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