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樂雅在家裏吃過了早餐,就準備出門了。
顧延送樂雅到小區門口,一路上兩個人十分安靜。
沒走一步,顧延就覺得自己的心在被針紮。
他送自己的妻子去見別的男人。
卻連一句阻止的話都說不出口,他隻能眼睜睜地這麽看著。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曾經,顧延背著樂雅去見齊若忞,樂雅什麽都做不了。
如今,報應降臨。
“雅雅。”顧延突然叫了樂雅。
“嗯?”樂雅抬頭看向顧延。
不要去,我不想你去,看到你去見別的男人我嫉妒得發瘋。
可是顧延說不出口。
他答應過樂雅,要退到一個讓她沒有壓力的位置,除非她同意,否則他不能更進一步。
他不能。
“路上小心。”顧延說。
胸口溢出來的酸澀,終究隻能化為這一句“小心”。
“好。”樂雅說。
魏濯的車早就停在小區門口了,樂雅一到,魏濯就過來幫她開了車門,幫她係好了安全帶,然後自己回到駕駛位上驅車離開。
顧延遠遠地看著,感覺心口都被撕裂成了一片一片的了。
直到他們的車完全消失在視野裏,顧延才慢慢轉回頭。
比起憤怒,他此刻更多的是痛苦。
樂雅上車後,便問魏濯:“平台需要我們提供什麽證書?”
“你這麽著急跟我談工作上的事情,都等不及到餐廳坐下來了嗎?”魏濯反問。
“我……不是這個意思。”
“雅雅,這段時間你過得好嗎?”魏濯主動岔開話題。
“嗯,挺好的。你呢?”
“我不好。”魏濯說。
“你怎麽了?”
“我失去了你。”
“魏濯,我本就不是……”
“本就不是我的,是吧?”魏濯自嘲。
樂雅一時不知道該對魏濯說些什麽了。
樂雅看向窗外,發現車子開到了Z大附近。
“你要帶我去哪裏?”樂雅問魏濯。
魏濯沒有回答,一直把車開到了學校附近的一條街上,然後在路邊不是停車位的地方停了下來。
樂雅認得這個地方,這是當年她出車禍的地方,而魏濯現在停車的位置就是當年他的車撞到她的時候的位置。
他帶她到這裏來幹什麽。
“我說過那不是你的錯的。”樂雅一再強調。
“我知道。但是是從這裏開始的,我撞了你,你撞進了我的心裏。”魏濯說。
魏濯轉頭望向樂雅,眼眶通紅。
“你怎麽了?”
“這三個月,我一直想來看你,但是我來不了,我爸從我奶奶那裏知道了我追求你的事情,他強烈地反對,限製我出門,除了家和公司我哪裏都去不了。”
魏濯之前一直拖延去公司報道的時間,引起了魏爸的懷疑。
“我以為,隻要我足夠喜歡足夠愛你就可以了,我不介意你是怎麽樣的,因為你在我眼裏是最好的,可是我發現我真的很渺小,麵對我爸爸的壓製,我沒有一點抗爭的餘地。”
“這樣的我憑什麽說要保護你,給你幸福,照顧你和孩子。”魏濯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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