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4)

,把器具弄得乒乓作響。


她喝了熱水,疼痛卻沒有絲毫緩解。


於是又去找藥,藥盒已空。江芸隻得給小徐發消息,讓他趕緊買藥,自己則卷著幹淨的薄毯,越過客廳走到延伸出去的庭廊,躺在被陽光烘烤的熱烘烘的木頭上,用毛毯蓋住自己的肚子。


她疼地蜷了起來,隻覺得頭被人抬起,一會兒便落在他腿上。她的額頭靠著那個人的腰腹,溫溫的。


傅衍之伸出手,覆蓋了她的腹部。


他掌心溫熱,江芸卻不安地躲開。是本能地恐懼與害怕。


“我給你揉揉。”傅衍之知道她生理期有疼的毛病,沒想到這麽多年也沒調理好。


江芸咬牙道:“不用你揉...”


“都沒力氣了,還要罵人。”


江芸肩膀以下都躺在陽光裏,她疼地恍惚,掙紮不動,傅衍之單手抱住她,讓她能躺在他的臂彎裏。


像是抱著他的孩子。


江芸靠在他的胸口,晨困來襲,又因著疼,意識不清,喃喃說著什麽,傅衍之低頭,就聽到她含著茄子一樣用帶著南地口音胡言亂語。


江芸剛來的時候,因為不會說普通話,被傅媛在學校當眾嘲笑,後來就再也沒聽過她講了。


江芸停頓一會兒,額頭生汗,傅衍之撥開她的碎發,聽到她輕輕的,羽毛一般,在他懷裏叫他:“哥...”


傅衍之的手有些僵。


她柔弱起來,偎著他,從他手裏要點溫暖的接觸。傅衍之就低頭吻著她的側臉,江芸還是半清醒狀態,掙紮想躲,就貼到他的唇,傅衍之一挑就把她索取地幹淨。


江芸頭腦頓時清醒,無力地推推他,傅衍之鬆開後,就看到她眼角濕潤,在他懷裏蜷成小小的一團。


小徐站在院子裏,手裏拎著各種止疼藥。


他望著廊上的兩個人,怔忪許久。


*


江芸抹著眼淚喝了藥,一手捂著肚子,傅衍之想要過去,她就跟受驚的貓一樣,全身的毛豎起來,全然是預備攻擊的狀態。


傅衍之道歉道:“對不起。”


“滾。”她有氣無力,又中氣十足。


趁人之危絕非君子所為,傅衍之不是君子這件事,不管過了幾十年都不可能變。


江芸吞下一大口溫水,回到臥室偷偷抹眼淚,小徐站在門口,小聲安慰道:“江總,別生氣。”


江芸背對著他,用重重的鼻音跟他說:“我沒事。你回來跟妙妙商量,我今天不去公司,讓她跟老張安排工作,明天我舒服一些再過去。”


江芸基本沒鬆懈過,哪怕到了今年,她還是小心提防旁人趁機拿走她的股份。


小徐得令,卻沒有精神地回應她,隻是“嗯”了一聲,拉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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