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做過男女朋友,隻有一兩次床上關係,可生活在一個屋簷下,他倆的共同回憶實在是太多了。江芸耗盡了年少的愛戀,想盡辦法忘掉這些,卻總是忘不掉。
她偶爾去教堂坐一會兒,主教送她一本聖經,江芸翻著當做靜心。
並且感慨凡人就是凡人,永遠成不了聖人,也永遠獲不得解脫。
傅衍之把口袋裏的筆記本遞給她,江芸拍開,故意打在他受傷的手腕上。
“我不要你的任何一件東西。”江芸說,語氣裏都是煩躁。
“好。”傅衍之這時候卻笑了,“那我把狗帶走。”
“你敢?”江芸仰頭,眼睛裏的眼淚都快粘上血光,“rose是我的狗,是我的!”
我隻是以為它丟了。我找過,是你把它藏起來了。
“rose已經死了,它是我養大的。”
“不行...”江芸不知道他是不是認真的,如果傅衍之帶走它,她會更難過。江芸眼淚止不住,不斷用手臂去擦。傅衍之把她抱在懷裏,溫聲道:“別哭了。我留給你。”
江芸隻覺得後背發涼,像個被搶了糖的小孩兒哭到說不出來話,rose趴在他倆腿邊,不安地仰著頭。傅衍之要走,rose咬住他的褲腿,他拍了拍狗頭,就這樣離開了。
rose隻好窩在江芸的懷裏,眼看著傅衍之走遠,然後到家裏他的氣味都消失不見。
入秋一場雨,氣溫從三四十驟降到十度左右,江芸開了一夜的空調,渾身凍僵,早晨三十七度五的體溫,頭疼一日,夜裏燒到三十九度六。
一周後病好,又是生理期。
她病了許久,張素在她床邊擔心道:“明天出太陽,我們去逛街,洗洗病氣,行嗎?”
江芸點點頭。她瘦了一圈,手指搭在眼睛前麵,手腕處發舊的金鐲子比她慘淡的臉色還好上一些。
今天張素邀請她去自己家裏待一天,家裏有孩子,一直想看看江芸的大狗,張素想著人多熱鬧,江芸也能開心一點。
她的小女兒看到rose忍不住想去摸摸。
江芸道:“沒事,rose很乖的。”
小姑娘這才抱住了rose。
“姐,謝謝啊。”江芸揉揉後脖頸,“還得讓你給我們做飯。”
張素擺手,她大兒子也在,張素催促他叫人。
十七八歲的少年人還有點叛逆,看到江芸,淡淡叫了一聲:“江姨。”
江芸點點頭,覺得少年人的眉眼有兩分熟悉,但是也沒心思去想別的。她在張素家玩了一天,晚上睡在一塊,張素才敢問:“芸芸啊,這兩天是心裏堵得慌麽?”
江芸點頭,長舒一口氣,“就是,感情那點事。”
“你又說著玩了,跟誰感情問題把自己鬧成這樣啊?”張素知道她沒有男朋友,一想之前的方澤,問道,“方澤?喜歡上了?”
江芸搖頭,“方老師人挺好。不是他。”
“前任?”
她艱難點頭。
張素了然,把她摟在懷裏,跟抱著女兒似的哄,“沒事,很快就沒事了。”
時間會衝淡那種熱愛。
會淡的,江芸也勸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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