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5/5)

芸側臉貼著他的眉眼,“臭男人。”


傅衍之輕聲道:“難受了?”


“傻子才為你難受。”


江芸可不就是傻得緊,為他難受得哭到睡不著覺。


她看他神色好了些,果然又覺得他是裝的,甩下他,臨走頭還罵他兩句解恨。


傅衍之第二天起來惦記這個事,問那個給他紮針的小護士:“什麽是綠茶婊?”


小護士麵露難色,道:“給您舉個例子...‘可是你真的好帥我好羨慕你女朋友你可以一直陪她我就沒有人喜歡呢’類似這種就是綠茶婊。”


見傅衍之眉頭緊鎖,小護士言簡意賅道:“總之很心機啦。”


傅衍之淡淡點頭,唇角卻堆了笑意。


江芸有時覺得傅衍之在糊弄她。


可她也著他的道,他騙不騙她,她都忍不住想見他。


江芸回家倒在床上,手邊放著他的白色戀人,因為家裏供暖,巧克力都化得黏黏糊糊。江芸把口紅和筆記本拿出來,翻了翻。


白色的扉頁上寫著“日記”,翻過去又是一張空白,“可供傳閱,可供朗誦,可供出版,可注明筆者傅衍之”。


江芸嗤笑一聲,劃開。


傅衍之的字並不容易辨認。他喜歡一筆寫成,無有耐性。偏偏一根筋骨襯在當中,支起每一個偏旁筆畫,整體看起來有灑脫不搖晃的美感。


她摩挲著筆記本上幹涸的筆墨,一字一句的看,看到麵紅耳赤。


好幾十頁都是在講些奇怪的性幻想,跟日式的私小說似的,江芸臉皮薄,不知道他寫這種情.色文學是要做什麽,這東西要是真的讀出去,可比她那兩句“他怎麽不愛我”要丟人的多。


刷刷翻動,到後麵才正常一些。


他運筆再朦朧,江芸也能看出來,翻來覆去隻有兩個字。


“抱歉。”


再翻又是讀出兩個字。


“後悔。”


最後一頁,“不是個合格的長兄和情人,知錯了,原諒我嗎?”


原諒他嗎。


傅衍之示軟成這樣,她可能也不會鬆口。如果沒他去跨河大橋那次,她咬著牙也不會說原諒。


但是有過,她也冷靜在思考。不然怎麽說他心機成癮,沒了錢財地位,就用命換,還是讓她舍不得。


就是看準了她心裏有他。


她撕下來一頁,寫了點字,夾在筆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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